還有,娘,我可不可以跟著你姓?我不想姓周。
周家人都不要我們,我們可不可以也不要他們?”
唐芊芊沒想到這丫頭也不是一個軟弱的性子。
以前之所以會那么軟弱,只是因為沒有人幫她出頭而已。
“好,娘親答應雅兒,以后再也沒有周雅,只有唐雅兒。”
答應了雅兒的要求,唐芊芊就把錢進叫了進來。
“錢進,去把府里的祠堂拆了,祠堂里的牌位都送到周家的祖墳地里去。
順便給搭一個小草棚子,把那些牌位都放在草棚子里吧!”
唐雅聽著娘親的安排,也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好的?
她長到十歲,可沒有人給她說過什么孝道,什么是禮儀廉恥。
一切行事她都是按照自己的心意來的。
愛與恨,也都明明白白的浮現在了臉上。
啞奴是晚上的時候,錢進吩咐家里的奴仆晚上的時候把她抬出去的。
祠堂里的那些牌位,也跟著啞奴一起出的門。
啞奴也算是風光大葬了。
誰有她那樣待遇,祖宗牌位為她送葬,陪伴她的長眠。
沒有了啞奴的存在,周家也就徹徹底底的不復存在。
至于周家的那些親戚,一年到頭也不來一次周家。
不知道他們什么時候才會發現周家已經不存在。
還有周家的姑奶奶周娟,那可是周易的親姐姐。
說起來也是好笑,明明是親生母女,周娟在周家漸漸落魄后再也沒有回過周府。
第二日,錢進來報。
“太太,小乞丐醒了,他想來給您磕頭謝恩。”
“帶進來吧!”
唐芊芊帶著唐雅坐在飯桌前,就看見錢進帶進來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
昨天這孩子昏迷不醒,她還不曾注意到原來這個小孩兒長得如此的好看。
白皙的皮膚,雌雄莫辨的臉蛋兒,一雙漂亮的桃花眼里好似裹挾著冰霜。
看來這個孩子以前的日子應該也過得很不好吧!
也是,若他的日子過得好,他又怎么會成為乞丐。
“小子張月白見過太太,謝謝太太的救命之恩。”
唐芊芊仔細打量著張月白的面相,此子明明是一臉的富貴相,怎么會落魄到成了乞丐。
不過想想大家族的爭斗,唐芊芊也沒有太過意外。
“起來吧!你叫張月白,是張家人?”
張悅白聽了唐芊芊的問話,震驚的抬起了頭來,眼睛里是滿滿的防備。
唐芊芊見她的防備的樣子,輕輕的笑出了聲。
“我只是問你是不是張家的人,這個世界上又不是只有那一家姓張,你又何必如此防備。
再說,雖然你姓張,現在可是我唐家的人,有賣身契為證。”
張月白不明白面前的這位太太為什么會知道他的身份?
只是聽她話里的意思,好像她不準備把自己的身份暴露出去,而且還會收留他。
“太太不把我送去張家討賞嗎?”
“討賞,誰有那個本事賞賜于我,就你一個小豆丁,能值幾根金條不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