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紀雪沒有休息好,周固也沒有休息好。
就算是白天在車上打個盹兒的時間,都會做噩夢。
時間一久,周固也病了。
紀雪一下子恨不能把自己劈成兩半來用。
丈夫和兒子都生了病,他們身上帶的錢也嘩嘩的像水一樣流了出去。
眼看著身上的錢就要花完,可是周易和周固的身體還是病歪歪的。
周易看著紀雪捏著所剩不多的幾個大洋,再看看躺在床上人事不醒的兒子。
“雪兒,你先帶著兒子去看病吧!我這身體吃再多的藥,晚上該痛的時候還是要痛。”
紀雪一咬牙,拿著錢,讓小士兵抱著周固看大夫去了。
看過大夫后,大夫說周固是受了驚嚇,只要不再受驚就會慢慢好。
聽了大夫的話,紀雪明白,兒子肯定是被周易夜夜的呼喊給嚇到了。
回去后,紀雪和周易分坐了兩輛車。
可是到了晚上,周易的聲音再次響起時。
周固又被那聲音嚇得渾身發抖。
紀雪見兒子的樣子,急得直抹淚。
“固兒,你要撐下去啊!”
“現在你爹不知道生了什么怪病,夜夜痛打滾慘叫。”
“若是你再出個什么事情?媽媽可怎么辦呀?”
周固現在已經燒得迷迷糊糊,跟著紀雪他們一起來的小士兵們也是個個都苦著一張臉。
他們寧愿留在軍營里苦訓,也不想來做這樣的任務。
我原本以為只是保護一家三口而已,又沒有什么危險。
可是現在他們才知道,原來保護幾個人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看看這一家子,一下子病了兩個,還都是男丁。
要是他們不能把這兩個人活著帶回去,紀家父子兩人非得殺了他們。
現在的樣子哪里還有當兵的樣子,活脫脫的就是隨叫隨到的下人。
伺候病患,熬藥請大夫,跑腿,倒夜壺。
就沒有一樣活是他們不干的。
要是被軍營里面的兄弟們知道,他們這一趟差出的這么艱難。
說不定能把肚皮都笑破。
周固的病情反反復復,總是不見好。
紀雪因為要照料兩個病人,憂思過度,加上勞累過度,也病倒了。
周易因為只有晚上的時候才會發病,。
所以在白天的時候見的妻兒都病了,手里的錢也已經所剩無幾,只能讓催促著士兵們趕緊趕回南部去。
因為他們這一家子都成了病患,原本只需要五天時間就可以回的南部的。
結果卻在路上耽擱了15天,等回到南部的時候。
紀雪的哥哥紀雷看著這一家子都覺得不可置信。
他怎么也不相信,只是回家探個親,一家子都在回來的路上生了怪病。
其中最正常的就只有紀雪。
因為他的病因醫生可以探出來。
周易的病因簡直就是讓醫生摸不著頭腦,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么稀奇古怪的病因。
而周固回到南部后,沒有天天晚上再被周易的聲音嚇到,燒也漸漸的退了。
只是醫生表示周固因為燒的太久,以后就算是病好了,腦子可能也沒有以前的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