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威聽到何大明的這番話,面色微變,立馬一把拿過他遞過來的文件,仔細的查看起來。
看完處理意見書上的內容后,覃威整個人的面色變得十分難看。
甚至手中的那份意見書他都沒有拿穩,直接掉在了地上。
因為這處罰力度實在超乎他的想象,他原本以為自己這一次最多就是降職處理,可能指揮變副指揮,最不濟變成軍長。
哪曾想現在要去軍事學院擔任副院長,居然還是t的第四副院長,說白了那是一點權力都沒,甚至連職級和待遇都降了一級。
這就意味著自己以后軍旅生涯徹底斷送了,甚至以后再也不可能跟何大明作比較了,自己這回敗了,敗得十分徹底。
一想到這,他一臉苦笑的看著何大明。
“何大明,你贏了!你是勝利者,而我是失敗者。”
面對覃威的這番自嘲,何大明一反常態的來了一句,
“覃威,關于這一次你會有如此結局,只能說怪你自己太計較得失。
另外,我有一點始終沒想通,我何大明自問和你也沒什么深仇大恨,為什么你非得三番五次的跟我作對,甚至想置我于死地?
因此,我想要一個確切的答案。”
面對何大明的這番詢問,覃威想都沒想就回了一句,
“何大明,你有沒有聽說過既生瑜,何生亮這個說法,你跟我確實沒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每一次你都把我比下去,顯得我就有點多余,你知道這種感覺有多難受么?你知道么?”
看著覃威歇斯底里的說出這些完全不著邊際的話,何大明感覺頗為無語,
“覃威,就因為你的自尊心和嫉妒心在作祟,才有如此下場,難道你就沒有想過退一步海闊天空么?
當初你要是不那么執著,你覺得你會落到這般田地么?”
覃威何嘗不明白何大明這番話的意思,
“何大明,你不用說了,自古勝者王敗者寇,這一次是我覃威輸了,我承認我不如你。
但是我希望我和你之間的恩怨就到此為止,不要再牽連下一代了。”
何大明聽到覃威這是明擺著投降了,不過他并沒有正面回答,而是一言不發的轉身離開了。
看到這一幕的覃威,立馬大喊道:“何大明,你什么意思?你為什么不回答我?你要是敢動我兒子,我不會放過你的..........”
何大明仿佛沒有聽見一樣,自顧自的離開了。
待他出來后,他的貼身警衛徐蘆便快步上前詢問起來,
“首長,怎么樣,你沒事吧?”
何大明搖了搖頭,
“小徐,我沒事,我們回去吧。”
徐蘆看著一臉平靜的何大明,并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立馬護著何大明離開了這里。
在回去的路上,何大明一直在思考自己臨走前,覃威說的那些話。
對方希望自己不要將恩怨牽扯到下一代,但就目前的這個情況,他肯定不會答應,在何大明的字典里只有一句話,那就是要么不做,做了一定要做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