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淑真聽到這話,瞬間不樂意了,當即出言反駁,
“大山,這已經是我們家最好的一個茶缸子,雖然外面生銹了,里面是好的啊,不影響的。”
而何大明見到這夫妻倆竟然為了這么一件小事起了爭執,當即勸說道:“那個大妹子,還有大山,你們兩個就別別爭了。
當初我們一起上戰場一起扛槍的時候,連口水都沒得喝,條件那是多艱苦。
不要以為我做了幾年的領導,就開始養尊處優了,那沒有的。
咱可都是農民子弟兵出生,沒有那么矯情,說完,何大明為了表示自己并不在意,當即拿起茶缸子,微微抿了一口。”
看到這一幕,祁大山夫妻倆,這才停止了爭執,隨后陳淑真便回到了廚房中,接下來,何大明便和祁大山繼續暢所欲言。
不過陳淑真雖然人在廚房,但一直都在聽著他男人祁大山和這個何大明的談話內容。
她見自己老公從頭到尾都沒有提兒子大學學費的事情,整個人不免有點著急。
她生怕自己老公因為拉不下臉。錯過了這次機會,故而她再一次提著水壺來到了兩人面前。
并湊到祁大山的耳邊,小聲的耳語了一番,
“大山,你什么情況,你怎么不跟你的老師長提一下關于咱們兒子祁同偉,他的學費我們現在還沒著落呢!”
祁大山此時并不愿意,直接當著何大明的面說起這個事兒。
因為他覺得自己老師長這一次是來看自己的,而且剛才老師長還主動提出要幫他去找煤礦負責人啊討個說法,這對他而言已經是天大的恩賜。
如果自己在這個節骨眼上,在要求對方幫自己解決自己兒子大學學費的問題,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
故而,祁大山直接裝作沒聽見。
而陳淑真見祁大山裝起了白目,整個人十分無語。
不過作為一名農婦的她,現在眼里只有兒子和老公,故而她也顧不得失禮了,直接大聲的朝著祁大山來了一句,
“我說祁大山,你怎么回事啊?你怎么現在還有心情坐在這里,難道你就一點不著急我們兒子的學費嗎?
要知道大學的這些學費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我們可負擔不起。”
其實陳淑真剛才的這些話,就是故意說給對面何大明聽,雖然很失禮,但效果立竿見影。
反觀何大明早就知道這件事了,他一直都沒有主動提起,就是等著對方來開這個口,畢竟結果一致,但意義不同。
現在對方既然主動提了起來,那何大明直接順水推舟,接過了他們的話并詢問道:“大山,大妹子,你兒子今年要上大學?學費不夠?”
面對何大明的這番詢問,還沒等祁大山開口,陳淑真便搶先回應,
“何大哥,是的,我兒子祁同偉今年可是咱們市的高考狀元,在整個漢東省這么多考生中排第五。
他很優秀,但是我們家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根本無法負擔他那昂貴的學費。”
聽到這里,何大明立馬表態,
“大妹子,這個不是什么難事,以后你兒子祁同偉的學費就由我來出。”
聽到何大明愿意伸以援手,陳淑真整個人開心極了。
“好,太好了,何大哥,我代我兒子謝謝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