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見祁同偉如此堅持,也不再繼續跟著了,
“好,同偉,那你自個進去吧么,有啥問題和需要,到時候來我辦公室找我就行。”
祁同偉連連點頭,
“好的,高老師。”
隨后,祁同偉拎著蛇皮口袋來到了自己將要居住的宿舍,門牌號106。
由于房門沒鎖,故而他輕輕一推就進去了。
他是最后一個入住的,畢竟哪有人臨近開學才辦入學的,再加上還是從外地過來的,大部分都是提前一周就到位了。
此時房內只有2個人在,他們看到祁同偉這個新來的,全都愣了一下,為首的一個瘦高個主動開口詢問起祁同偉,
“這位同學,你怎么稱呼?你是新入學的新生?”
面對對方的主動詢問,祁同偉立馬做起了自我介紹,
“我叫祁同偉,是政法系的大一新生,今天才來報到。”
對方一聽這話,也禮貌的做起了介紹,
“同學你好,我叫羊力,那邊那位叫肖鋼鐵,咱們也都是政法系的。”
祁同偉聞言,依次和這兩位室友打起了招呼。
“你好!”
隨后羊力指了指靠近門邊的一個下鋪,
“祁同偉,這個床鋪是你的,其他都已經有人了。”
祁同偉瞥了一眼床鋪,上面擺滿了各種雜物。
羊力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他立馬招呼肖鋼鐵,兩個人將床上的一些雜物都拿了下來,有一些是他們的,有一些是別的室友的,唯獨一個大行李箱,他們沒有動,準確的說是不敢動。
祁同偉看到他倆人熱心的將東西都搬了下來,唯獨這個箱子沒動,一時間有點詫異,當即主動詢問道:“兩位同學,這個箱子是誰的?”
羊力和肖鋼鐵聽到祁同偉的這番話,相繼對視了一眼,隨后無奈苦笑了一下,
“不瞞你說,這東西是你上鋪那位同學的,他的東西我不敢動。”
祁同偉聽到這,整個人愣住了,
“什么情況?兩位同學,你們給我解釋一下,這到底怎么回事?”
羊力膽子比較大,略微猶豫了一番,就直接說出了緣由,
“祁同偉,實話告訴你吧,你上鋪那個家伙叫應榮彪,人如其名,不僅長得很彪悍,而且人家還姓應。”
祁同偉聽到應這個字眼,瞬間想到了之前欺負他父親的那個也姓應,叫應熊。
雖說對方上門道歉,給了10倍的賠償款,并得到了自己父母的諒解,但自己不會認同,他打心底里就很痛恨這些家伙。
要不是他們,自己童年也不會如此艱辛。
故而,他也顧不得羊力后面的這番話,直接動手將這個應榮彪的行李箱搬了下來。
看到祁同偉作死的行為,羊力和肖鋼鐵兩個人眼神中都充滿了驚恐。
“祁同偉,你瘋了,你不知道漢東應家?你得罪他,真的,你以后在學校里的日子就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