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
此時的應榮彪正在打籃球,聽到有人呼喊自己,立馬停下了動作,并望了過去。
當他看到是蘇東波這個死胖子后,他便快步走了過去,隨行的還有胡冰,
“胖子,咋了,有什么事么?”
面對應榮彪的這番詢問,蘇東波第一時間作出了解釋,
“彪哥,我已經讓家里人都調查清楚了。”
應榮彪聽到蘇東波的這句話,整個人一時間沒明白過來,反而愣了一下,
“胖子,什么情況?調查什么?”
蘇東波看到應榮彪這番模樣,當即出言提醒了了一句,
“彪哥,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您難道忘記之前您讓我調查這個祁同偉的背景。”
應榮彪在聽到是為了這件事后,整個人愣了一下,
“胖子,你t辦事的效率是真的低下,都過去三個月了,這件事我早就忘記了,你現在才提起來。
怎么樣,調查結果是什么?”
面對應榮彪的這番詢問,蘇東波小聲的敘述起來,
“彪哥,查清楚了,這個祁同偉不是什么強龍,更不是什么當地的名門望族,他就是梅城五華縣梅林鎮祁家村的農村窮小子,他父親只是一個退伍軍人,而且現在落了個殘疾,他母親就是個普通村婦。
您說就這樣的家庭背景,他哪來的底氣跟我們爭,我們隨便動個小拇指就搞定他了。”
聽到蘇東波的這番描述,應榮彪遲疑了,一方面間隔了三個月,他原本對這個祁同偉心里的不快,早就煙消云散了。
而且最近自己跟他也沒什么摩擦,何必揪著不放。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這個祁同偉現在可是班級第一,校領導的心頭寶,直接學院的院長還親自表彰過他。
自己去針對一個品學兼優的好學生,這買賣不劃算啊,搞不好會成為眾矢之的。
故而應榮彪打算息事寧人了。
而蘇東波可不一樣,他本來就是個紈绔子弟,他父親蘇大炮干的都是一些顏色行業,再加上他父親從小就特別寵溺這小子,讓他養成了一種特別不好的個性,欺軟怕硬。
對于自己實力強的點頭哈腰認哥,對于比自己實力弱的,必然要上去踩上幾腳。
而且他特別不爽祁同偉這種沒背景,沒身份的窮少年踩在自己頭上,尤其現在這家伙的成績全班第一,這可讓他整個人都嫉妒的不得了。
而他自己由于是開后門進來的,本身學習底子差,幾乎是整個政法系的墊底存在。
而同樣是關系戶的胡冰和應榮彪的成績卻在中游水平。
也正因為這幾點,他再次催促了應榮彪一句,
“彪哥,你難道不趁著這個機會整整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