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酒這玩意雖然不是什么好東西,但在某些時候,卻能安撫一個人悲觀之人的內心。
隨后莫林將手中的酒瓶遞給了他們五人中唯一的塵民:“來,0591,你也來一口。”
“不……不用了。”0591連忙擺手拒絕,哪怕她也是舊世界的幸存者,但在燈塔法則的壓迫和馴化下,她早就接受了自己的身份。
“別那么見外,0591,來試試吧。”埃隆將莫林手中的酒瓶抓了過來,遞給0591,接著問道:“我們都是一樣的年紀,你肯定是舊世界的人,現在都這樣了,我也懶得叫你的編號了,所以你能夠告訴我們,你以前叫什么嗎?”
聽到這里的時候,0591愣了一下,緊接著她的雙眼中閃過一抹緬懷之色,但過了一會后,她卻無奈的說道:“我……我早就忘記自己以前叫什么了。”
“那你給自己再取一個名字唄。”埃隆將酒瓶強行塞到0591的手上,“你總不能讓我們離開燈塔后,依舊再叫你的編號吧?”
“編號就編號吧,我早就習慣了。”0591苦笑著說道:“而且,我們還能活多久?”
這樣說完,她仰頭喝了一大口酒,但也許是她在舊世界的時候也沒有喝過酒,這一口喝完后,她頓時就咳嗽了起來。
“你們也真是的,她不會喝酒別逼著她喝。”五人遠行者中唯二的女性塔拉從0591的手中將酒瓶搶了過來,而就在她不滿的譴責埃隆三人的時候,就聽見埃隆突然說道:“安靜,別出聲,我好像聽到發動機的聲音了。”
“你開玩笑吧,燈塔都飛遠了,你從哪聽到的發動機聲音?別不是喝多了吧?”莫林嘲笑道。
“我昨晚一個人喝了一整瓶,這么多年過去了,我酒量不降反增,怎么可能喝多。”埃隆瞥了莫林一眼,然后再次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
看著他的動作,另外四人在遲疑了一下后,還是閉上了嘴巴。
然后,他們也聽到了發動機的聲音,而且越來越近。
莫林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還真有……這怎么可能。”
“我就說那小子不會騙我。”埃隆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后看向了發動機聲音傳來的方向。
再然后,他就看到一輛載了好幾個人的越野車從遠處的土坡上飛躍而過,重重的落在他們五人的面前。
“你們……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在五人驚訝的目光中,一個白頭發的年輕女人從車上跳了下來,舉著一張手繪圖對他們問道。
可五人遠行者并沒有去看白發女人手中的手繪圖,而是直愣愣的看著她本人,尤其是埃隆,他的思緒更是直接被拉回到了燈塔十二年的時候。
“你……你是……那個女人……不,這可不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怎么可能還這么年輕。”
“哦,你居然認識我。”白發女人頗為意外的看向埃隆,但幾十年過去了,她對發須皆白的埃隆一點印象也沒有。
不過這不是她在意的事情,她將手中的手繪圖舉到埃隆的面前,再次詢問道:“你有沒有見過這個人?”
“這個人……”埃隆的注意力終于挪到了白發女人手中的手繪圖上,然后就愣了一下。
“沈夜……”
“對對對,就是他,你認識他?”白發女人頓時面露喜色,空著的另一只手直接揪住埃隆的衣領,用力的將他拽到自己的面前:“他人現在在哪里?”
埃隆沒想到眼前的白發女人居然認識沈夜,而且看對方的樣子,關系應該還不錯,于是他便點頭說道:“還在燈塔上。”
“真的在上面啊……”白發女人一聽,抬頭看向燈塔所在的方向,但此時燈塔早已經飛遠,這不禁讓她嘀咕了一句:“要知道就帶一具飛行器來了。”
聽著白發女人的嘀咕聲,埃隆小聲的問了一句:“那個,請問你跟他是什么關系?”
“跟你沒關系。”白月魁松開他的衣領,然后繼續問道:“他在上面過得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