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問我一句,是哪件事?
得得得,這小子這輩子就是是個紈绔公子了,就像滿清的八旗子弟一樣。
下午,我去了一趟孫大海那里,告訴他事情已經解決。
孫大海很滿意的點點頭,他告訴我,即使孫耀福把這屎盆子扣在我腦袋上也不要怕,江湖不是他一言堂的地方,事情有因就有果,他兒子如果不來津沽,就不會出這樣的事。
從孫大海這里出來,我又去了文四爺那一趟。
現在放暑假,鐘靈也在。
這小丫頭長的是越來越水靈了,個子高了不少,應該快有一米六了。
看到我之后高興的想我我身上撲,但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硬生生的止住了腳步,然后脆生生的喊道:
“吳果哥哥。”
我摸了摸她的頭,卻惹得她嘟起了嘴巴。
“我剛梳好的頭發,又被你弄亂了。”
文四爺在一旁看的呵呵直笑,他如今恢復的不錯,起碼手腳都利索了,跟正常人差不多了。
“文爺爺,你笑什么?在笑我把你胡子全拔嘍。”
“喲,小丫頭長大了,不得了了喲,看哪個以后敢娶你?”
鐘靈臉一紅,低聲說了句討厭后,便站在一旁低著頭,看起了自己的腳尖。
“吳果,之前跟你說的夜郎的事,你又研究了嗎?”
我撓撓頭,說自己這段時間忙著其他的事,倒是將這事給忽略了。
文四爺嘆了口氣,說不管是正史還是野史,夜郎歷史確實真的存在,如果能找到的話,其價值不可估量。
文四爺這么說了,我還能說啥,只能告訴他有時間一定再去探尋一番。
離開文四爺家,鐘靈送我走出西巷,她背著小手,與我并肩而行。
“鐘靈,你爸爸最近怎么樣?”
“還好呀,爸爸還經常念叨你呢,對了吳果哥哥,你多大了?”
我不明白她問我這話是什么意思,只得撓撓頭告訴她:
“馬上過十八生日了,怎么了?”
鐘靈俏皮一笑,說沒什么,就是好奇的問問。
出了西巷,鐘靈與我揮手告別。
等我走出幾步后,她在我身后突然喊道:
“吳果哥哥,沒事常來看看,我開學就沒時間了。”
“好,回去吧。”
這小妮子……
從文四爺這里出來,我又去了一趟紫意軒,好久沒來這里了,時紫意讓我幫他打理,我都甩手給李八指了,他現在肯定是滿肚子怨氣。
果不其然,李八指見我的第一句話就是:
“喲,吳老板稀客啊,那股風把您吹來了?”
這陰陽怪氣的語氣就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婦一樣。
“李叔,這不是最近忙嗎,對了,可有紫意的消息?”
“我一猜你來這里就是打聽時小姐的,明確跟你說,沒有,就是有也不告訴你。”
我尷尬笑了笑,這時,麻五端著茶過來了,他這個不愛說話的人居然說了一個讓我無比激動的消息。
“小姐下星期回來,不讓告訴你,要給你驚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