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咱們的猜測是錯誤的,可能他不是夜郎王。”
趙大膽說完,將目光放在了桌子上的檀木盒上,接著說道:“現在只有破解絲綢上那些文字,才能知曉答案,不過這世上有幾人還認識這樣的文字?”
見他這樣說,我故作沉吟,片刻后說道:“我認識一個前輩,可以找他試一試,這絲綢也沒什么價值,放在我這里就好了,如果真有什么線索,我再聯系你。”
我本以為趙大膽會不同意,沒想到他聳了聳肩,說這玩意可能白送別人都不要,就放在我這里吧。
正合我意。
接下來,我們開始商量要不要對耕地進行再次爆破。
我的意思肯定是想趁熱打鐵,但趙大膽不同意。
“馬上春耕了,農民沒地種這是個大忌,我覺得沒必要冒險,況且這些東西出手的話也能值不少錢。”
能值多少錢?除了那兩副黃金面具值點錢,七星寶劍,短刀和玉佩加上那些珠寶能出七位數嗎?
它不是越王勾踐劍,而且還要找到兵器收藏愛好者,如果只是普通的文玩販子,價格可能會更低。
至于那兩副黃金面具,說實話,我不敢出手,而且一般人也不敢收。
這東西不像普通的瓶啊罐啊,一旦流入市場,必定會引起公家的注意。
到時候追溯源頭,很快就會查到我們身上。
所以我腦海里浮現出兩個身影,一個是信遠堂的陸正祥,另一個就是萬寶齋的齋主陸建明,人稱潮汕仔。
不過話說回來,這兩人都姓陸,是不是有親戚?
“出貨這事我就不操心了,畢竟我拿手的是放炮,剩下的就交給你們吧。”
得,趙大膽這甩手掌柜當的好。
“大膽兄弟,你不怕我們把你的那份黑掉嗎?”
趙大膽看著老胡,嘿嘿一笑。
“我這人呢,比較善良,總相信別人和我一樣是好人,不過呢,要是真遇到不講究的,我會拿著雷管,去把他家夷為平地。”
老胡尷尬的笑了笑,說趙大膽是真善良。
趙大膽問楚懷忠要了紙筆,將自己的銀行卡號留給了我,隨后脫了鞋,和衣躺在床上,準備睡一覺。
“趙大哥,你先別睡,商量商量那片耕地到底怎么辦,炸出來那么多的大坑,想平整可是一件麻煩事。”
我肯定不能讓他睡,放炮容易,回填難,這事得讓他解決了,要不然就我們幾個,不知道要干到猴年馬月去。
“哎呀,這算什么難事?明天我再去放幾炮,把那幾個坑填上就好了。”
我見他說的如此輕松,心中自是不信的。
繼續放炮只能再炸出大坑,怎么可能將原來的大坑回填?
這得需要多好的技術和精準性?
趙大膽不光膽大,牛皮吹的也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