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白勝倒地慘叫,任賢良指揮著手下全部朝我圍了過來。
古村長見狀,打了一個響指,一個身影如鬼魅般出現在我身邊,他輕輕一推,任賢良的一個手下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是給我們開車的司亮子,他居然有這般身手。
“快點解決,等著趕路。”
古村長提醒著亮子,亮子點頭,接著,他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到另一個人面前,那人還沒來的及反應,就被亮子一記手刀打在脖子上,當場昏死過去。
其他人見狀,紛紛朝著亮子撲了上來。
亮子卻絲毫不懼,他像一道黑色的閃電,在幾人中間穿梭,每一次出手都能放倒一個人。
任賢良看著自己的手下一個個被打倒,臉色愈發難看。
他咬咬牙,手里不知何時多了一把折疊刀,朝著古村長沖了過來。
“姓鼓,你去死!”
不過他的這一舉動在我看來,無疑是找死。
古村長都沒動地方,單手捂住任賢良拿刀的手腕,稍一用力,只聽“咔嚓”一聲,是手腕斷裂的聲音。
“啊”的一聲慘叫,任賢臉手中的折疊刀掉落在地,古村長一腳將折疊刀踢飛,然后用力一推,任賢良便摔倒在地。
任賢良捂著骨折的手腕,臉上露出痛苦和憤怒的表情。
他掙扎的從地上爬起來,惡狠狠的道:“姓鼓,這筆賬我南粵珍奇會記下了,咱們走著瞧!”
完,他招呼著剩下的幾個手下,狼狽的爬上了車,準備離開。
“跟那幾個老頭子一聲,無憑無據不要亂抓人,今給你們一個教訓,再有下次,可不是這樣的了。”
古村長的話音一落,任賢良他們便逃也似的離開了現場。
我問古村長,為什么不直接弄死他們?這樣的話豈不是放虎歸山了?
“打狗也得看主人,你以為南粵珍奇會是任賢良了算嘛?他的背后還有幾個老家伙呢,要不以任賢良的這點本事,南粵珍奇會早就解散了。他們能過來攔我,也是那幾個老家伙授意的,就是想看看我的態度。”
完,古村長率先上了車,我摟住時紫意的腰,聲問他顧氏集團到底是何方神圣?
“有很多集團不被大眾認知,他們比較低調,但實力卻不容覷,顧氏集團就是其中之一。”
“哦~~”
我拉了一個長音,但在內心中怎么也無法將古村長和顧氏集團聯系到一起。
沒辦法,反差太大了。
我記得第一次見古村長的時候,他還帶領村民耕地呢。
如果,他真和顧氏集團有關系,那還有必要在苦哈哈的山溝溝里受那些罪呢。
“你倆還不上車,嘀咕什么呢?”
“誒,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