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工廠出來后,夜色深沉,月光微弱。
李瞎子慢悠悠的走著,好像飯后散步一般,我都替他著急。
“李叔,你就不能走快點嘛,一會孫耀福的人追上來可就麻煩了。”
李瞎子推了推墨鏡,說孫耀福并不敢拿他怎么樣,即使把他抓過來,也只是派人看著。
“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就不用操…哎喲…”
“李叔……”
李瞎子突然腳下踩空,直接掉進了沒有井蓋的下水道里。
這地方已經荒廢很久,下水道也年久失修,井蓋更是不知道被誰偷去換了錢。
我趕忙附身將李瞎子從下水道里拉出來,幸好瞎子并無大礙。
“他媽的,哪個龜孫偷的井蓋!”
我幫李瞎子打打身上的灰塵,一旁的時紫意正憋著笑。
“李叔,你說你也是,這大晚上的還戴著墨鏡……”
“你懂什么?我是不想看清這渾濁的世界還有險惡的人心。”
得得得,裝吧,接著裝吧,一會別在摔個狗吃屎。
就在我心中暗自腹誹的時候,一陣發動機轟鳴的聲音由遠及近的傳來。
片刻后,一輛摩托車出現在我們的視線中,李瞎子跺跺腳,說接他的人已經來了。
摩托車駛近,雖然騎車的人戴著頭盔,但我一眼能看出來是個女人,因為她穿著緊身衣,胸前的特征比較明顯。
身材不錯。
摩托車在李瞎子身旁停下,李瞎子對我擺擺手,讓我該干嘛干嘛去,然后便跨上了摩托車。
“吳果,女朋友長的挺漂亮,你這小子還挺會拱白菜的。”
摩托車上的女人突然開口,我一下子聽出了她是誰。
張爽。
不過對于她說的好白菜都讓豬拱了這句話我并不贊同。
好歹我也算玉樹臨風,英俊瀟灑,和時紫意只能說是郎才女貌。
“爽姐,你們要去哪?”
張爽咯咯笑了起來,李瞎子不耐煩的說道:“都說了,不該打聽的事你別打聽,趕緊回去睡覺,爭取早生個小孩,回頭我免費給他取個名字。”
說完,李瞎子催促張爽先離開這里,接著,摩托車啟動,快速消失在我的視線中,只留下一段尾氣往我的鼻子里鉆。
奶奶的,感情李瞎子白救了,人家一溜煙跑了,留下我和時紫意在風中凌亂。
“紫意,你看到沒有,就李瞎子這樣的,我要是孫耀福,先揍他個半殘再說,瞅把他得瑟的。”
“我倒是覺得,他有自己的計劃,而且不想讓你摻合進來,別看他表現的很輕松,但我感覺,包括古村長這些人都來到寧州,事情應該會超出咱們的想象。”
我聳聳肩,不摻合就不摻合,只要秦岳能弄死孫耀福,我給他磕三個響頭都行。
不過還是那個問題,這幫人聚集在寧州,莫不是為了秦岳背后的那個秘密?
能讓秦岳一直守護的秘密,肯定不簡單吶。
回到旅館,我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里播放的西游記,正好演到三打白骨精這一段,看著白骨精被猴哥一棒子敲死,我不禁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