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聽后,“嗯”了一聲,便去街上攔出租車去了。
沒一會兒,出租車停在旅館門口,我們把背包放在后備箱,這大包小包的惹得司機十分好奇,問我們這是要干什么去。
“我們是驢友,想進秦嶺探險。”
司機聽忠哥說我們是驢友,話匣子開始打開了,他說前兩年也有驢友進秦嶺,回來后說在秦嶺里看到了龍,和神話里的龍長的一模一樣。
“別人都說這幾個驢友精神不正常,但我覺得,這事情有一定的可信程度,畢竟龍這個生物從古代流傳至今,要是沒有原型的話,怎么會被刻畫出來?而且十二生肖里也有龍,其他生肖都是真實存在的,不可能就只有龍自己不存在吧?你們說是不是?”
出租車司機噼里啪啦說了一大堆,我們也只是跟著附和兩句。
“我就佩服你們這些戶外運動愛好者,可以組隊想去哪就去哪,像我們就不行了,有家有孩子要養,滿腔的激情只能化作生活的雞零狗碎。”
聽到司機感概,我就想笑,感情他也是個夢想仗劍走天涯的人,只不過被生活磨平了棱角。
兩個小時后,我們到達了目的地,下車以后,就看到了秦嶺的山影連綿,峰巒如浪濤般層層推進,直抵遠方天際。
而且那山上,不是單一的墨綠,而是由深至淺,由翠至黛的豐富層次,就像一幅精心繪制的山水畫。
“走吧,咱們不是來旅游的,要以最快的時間到達指定位置。”
包子問忠哥,難道以前來過這里?
忠哥將目光看向秦嶺深處,喃喃道:“來了不止一次兩次了,這次應該會有收獲了。”
我們跟著忠哥的腳步,別看他近四十歲的年紀,但走起山路來,比我們還要麻利。
經常走著走著,他就會落我們小半截路。
剛開始,我們還激情四射,有說笑,可隨著時間的推移,我的腿就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每走一步,都感覺異常艱難。
山路不像平地,走著很拿勁。
“先休息一下吧,看你們這樣子,還得多加鍛煉。”
忠哥說著,找了一個相對平坦的地方坐了下來,包子湊過去,問他還有多遠的路程才能到?
忠哥哼笑了一聲,說:“本來以我的速度,兩天左右,但按照你們的速度,三天差不多吧。”
“三天?!”
我們三個面面相覷,在這樣的條件下走三天,這腳,這腿,不知道還能不能要。
“怎么?打怯了?要是后悔現在回去還來得及。”
“忠哥,我想知道,你沒事往這深山老林里跑啥,總不能就是為了進這里尋找古墓吧?”
忠哥看了包子一眼,問他是不是還不相信他能觀天象,看風水,辨墓葬。
包子沒吱聲,說實話,我也略帶質疑,忠哥要是真這么牛逼的話,始皇陵他都敢打開。
見我們沉默不語,忠哥嘆了口氣,“你們以為盜墓就是簡簡單單挖個墳?不把《周易》,《葬經》研究透徹,只能算是入門的小卡拉。
“忠哥,我研究過《撼龍經》行不行?”
忠哥瞟了我一眼,說道:“那玩意有啥好研究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