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想到這,藥王觀的大門就被推開了。
只見閆川風風火火的沖進來,臉上帶著一種警惕的情緒。
他跑到我面前,喘著氣說:“果子!果子!你猜我剛才看見誰了?”
我拿著蒲扇扇著爐火,頭也沒抬:“誰啊?看你這一驚一乍的。”
閆川壓低聲音,語氣篤定:“魏同!嬌子她舅舅!”
“魏同?”
我扇扇子的手一頓,抬起頭,皺起了眉頭:“他怎么會來津沽?”
嬌子自從被我送進了第七瘋人院,宋家和魏同一直都沒有反應。
我之前也提防過一段時間,但無論哪方人都沒動靜,這也讓我差點忘了這件事。
那此次魏同來到津沽,肯定不是觀光旅游那么簡單。
他會不會是為了嬌子的事來的。
閆川湊近了些:“千真萬確,我剛開始還以為看錯了,跟了他一段。他一個人,穿著打扮挺普通,但眼神賊的很,東張西望的,好像在找什么地方或者什么人。”
我放下蒲扇,心里琢磨開了。
魏同這人,我接觸的次數雖然不多,但他的實力絕對不能小覷。
他絕對有事,難道真是沖著我們來的?還是津沽這邊有什么他感興趣的東西?
我站起身,問道:“他現在人在哪兒?”
“往鼓樓那邊去了,我看他進了一家茶館,怎么樣?咱們過去看看?”
我看了看鍋里還沒煎好的藥,又看了看蹲在房檐上打盹的八爺,以及依舊神游天外的丁一和癱著的包子,得,看來就得我和閆川行動了。
“走,去看看。”
我當機立斷,魏同突然出現,總讓我覺得不對勁,不去弄清楚,心里不踏實。
我趕緊把藥罐端下來,把火滅了。
跟包子打了個招呼,讓他看著點丁一,然后和閆川一起匆匆出了藥王觀,朝著鼓樓方向走去。
津沽的國慶氛圍很濃,街上人來人往,很是熱鬧。
但我們倆都沒什么心思欣賞,一路快步疾行,很快就到了閆川說的那家茶樓。
那是一家老式茶館,門臉不大,里面擺著幾張八仙桌,坐著不少喝茶閑聊的客人。
我們站在門口,目光掃視一圈,很快就在靠窗的一個角落發現了魏同。
他一個人,面前放著一壺茶,兩碟干果,看似悠閑的喝著茶,但眼睛卻時不時瞟向窗外,看樣子應該是在等人。
我和閆川對視一眼,沒有立刻進去,而是退到街對面一個賣糖炒板栗的攤位邊,假裝買東西,暗中觀察。
閆川小聲嘟囔:“他在等誰呢?”
我搖搖頭:“反正不是等咱們。”
過了大概十來分鐘,只見一個穿著灰色夾克,戴著鴨舌帽,看不清臉的男人快步走進了茶館,徑直坐到了魏同的對面。
兩人低聲交談了起來,魏同的神色變得有些嚴肅,不時的點點頭。
由于距離太遠,人聲嘈雜,我們根本聽不清他們在說什么……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