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早有準備,臉上故作驚訝,還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疑惑:“嬌子?魏老板,你這話從何說起?嬌子不是應該在洛邑嗎?怎么找到我這兒來了?”
魏同眼睛瞇了一下,顯然不信我這套說辭,他往前踏了一步,聲音壓低,帶著壓迫感。
“吳果,明人不說暗話。嬌子最后出現的地方是津沽。有人見她在這一帶活動過,然后就再也沒了消息。宋家那邊也在調查,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我攤攤手,一臉無辜加無奈。
“魏老板,你這可真是冤枉我了。嬌子可能真來過津沽,但她可沒有跟我碰面,她具體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你要是不信,盡管去查好了。”
事情過去這么久,我不信他能查出什么蛛絲馬跡。
我打定主意,只要沒有鐵證,就咬死了不知道。
第七瘋人院那地方,進去了就別想輕易出來,消息也基本傳不出來,我有恃無恐。
魏同絲絲盯著我的眼睛,似乎想從我的眼神里找到破綻。
我坦然與他對視,心里雖然打鼓,但臉上穩如老狗。
僵持了幾秒鐘,魏同忽然冷笑一聲。
“吳果,你最好說實話。嬌子是宋家的掌上明珠,她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說宋家會放過你嗎?”
“掌上明珠?”
我冷笑一聲:“掌上明珠!要不是我們救她,她可能早被親爹打死了!她要是掌上明珠,也不會流落街頭成了小乞丐,被我們收留!行,以前的種種不提,后來到底是宋家教唆還是你魏老板教唆的?原本很好的關系變成了敵人!別的我不說,拿吳老二的性命做要挾,這事是人能辦出來的?”
我想想以前的事就生氣,說話聲音也提高了幾分。
魏同哼了一聲:“你們之間的事我不想摻合,現在我就想知道嬌子在哪,或者讓宋家來問你?”
他這話威脅意味十足,但我聽出他語氣里似乎沒有百分百的把握,更像是一種試探和施壓。
于是我的語氣也冷了下來。
“魏老板,你這話就嚴重了,我吳果行事,對得起朋友,也沒主動招惹過誰。嬌子的失蹤,我也很擔心,但你總不能空口白牙就把屎盆子往我頭上扣吧?要不,你報警?”
我把皮球踢了回去。
報警?他這種人最不喜歡跟官面上的人打交道。
魏同被我噎了一下,臉色更加陰沉。
他目光掃過院子里的閆川,包子,還有房檐上的八爺,最后又落回我臉上。
“行,吳果,你有種。”
他點完了點頭,語氣森然:“我希望你一直這么嘴硬,如果讓我查到嬌子的事跟你有關,咱們新賬舊賬一起算!”
說完,他不再多言,深深看了我一眼,轉身就走,很快消失在昏暗的巷口。
我關上院門,后背已經滲出一層細汗。
剛才那番交鋒,看似我占了上風,但魏同最后那眼神,讓我心里不踏實。
閆川說笑一句,為了緩解一下沉悶的氣氛:“果子,你這演技可以啊,我都快信了。”
八爺飛下來落在我的肩膀上:“怕他個鳥!實在不行,先下手為強,弄死他!”
我點點頭。
我們帥氣逼人組合,還弄不了一個魏同?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