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假裝成走南闖北的生意人,借著喝茶打牌的功夫,旁敲側擊的打聽最近鄴城有沒有什么地下新聞。
我帶著丁一,在舊貨市場和古玩攤附近轉悠。
丁一雖然不說話,但他那種游離世外的氣質有時候反而能降低別人的戒心。
我假裝對老物件感興趣,跟攤主套近乎,閑聊中問起最近有沒有什么好坑出來的東西。
八爺和大灰也被我安排出去。
八爺有絕對的制空權,能居高臨下的觀察這片區域的動靜,重點是留意那些在偏僻地方轉悠的人。
而大灰呢,則被我派到郊區,那里人少,它也不容易暴露,但那種地方偏偏是容易出現古墓的。
第一天沒什么收獲。
閆川和包子在茶館里聽了一肚子八卦,但沒聽到我們想要的確切消息。
我在古玩市場也沒什么特別的線索,倒是丁一安靜的樣子讓幾個攤主覺得他不凡,多跟我聊了幾句,可惜都是些沒用的信息。
晚上我們在旅館里,包子揉著肚子,他只要一晃,就能聽見肚子里的水聲。
咕嚕咕嚕的。
“奶奶,喝了個水飽,明天我可不去了,染發川子自己去吧。”
閆川擺擺手,說他不想說話,一張嘴都想往外吐水。
我嘆了口氣,賀老四這人,總是能把自己的行蹤掩飾的很好。
這老登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先睡覺,大灰還沒回來,說不定明天能帶給咱們驚喜。”
第二天,我們白天依舊是沒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傍晚,我們在一家路邊攤吃燴面的時候,轉機出現了。
八爺從空中俯沖下來,落在我旁邊的凳子上,壓低聲音:“大灰回來了,我估計它有發現了。”
沒一會兒,大灰從隱蔽的角落竄了過來,拽著我的褲腳,爪子往西邊指。
我趕緊去結了面錢,然后跟著大灰往西邊走。
到了地方,我們發現這里有一座廢棄的河神廟,大灰指著廟吱吱叫著。
“大灰說,晚上有人影在這邊晃蕩,看著就不像好人。”
我們齊齊轉頭看向八爺,好家伙,大灰叫的什么意思它都能翻譯出來?
八爺翻譯完,大灰又指著廟吱吱叫了兩聲,鼻子也使勁的聞著。
河神廟很破敗,斷壁殘垣,荒草叢生。
我們躲在遠處觀察,直到天色完全黑透。
快到半夜的時候,幾個黑影鬼鬼祟祟的摸進了河神廟。
借著微弱的月光,我看不清那幾人的臉,但其中有一人走路的姿態和隱約的輪廓,讓我心頭一跳。
很像賀老四。
閆川見人進去,低聲問我:“果子,是他嗎?”
我點頭,他這都要沖過去。
我趕緊按住他:“先別急,看看他們到底要干什么,這破廟底下,難道還真有東西?”
我們屏住呼吸,緊緊盯著河神廟的入口。
賀老四進去以后,里面隱約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像是在搬動什么東西,然后又安靜下來。
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這伙人從里面出來了。
我皺眉,怎么這么快?
難道里面沒東西?準備跑路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