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老四這家伙。
雖然被嗆的眼淚鼻涕橫流,咳嗽不止,但嘴還是硬的。
他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我,聲音嘶啞的放著狠話。
“姓吳的,你他媽有種就弄死我!不然老子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冷哼一聲,蹲下身,從后腰里拔出匕首,冰冷的刀面在他眼前晃了晃,反射著墓室里珍寶和礦燈混雜的幽光。
“賀老四,都到這個地步了,還嘴硬?我問你,服不服?”
“服你媽!”
賀老四梗著脖子,一口唾沫啐向我,被我側頭躲開。
“行,有骨氣。”
我眼神一厲,不再廢話,手中的匕首毫不猶豫的向前一送,精準的刺入了他的脖頸側面。
賀老四身體突然一僵,眼睛瞬間瞪的溜圓,充滿了難以置信和極致的痛苦。
他想喊,卻只能發出嗬嗬的漏氣聲,鮮血順著匕首的血槽汨汨涌出。
我湊近他耳邊,聲音很平靜:“放松,頭暈是很正常的,下輩子長點記性,別惹不該惹的人。”
他喉嚨里發出幾聲無意義的咯咯聲,身體劇烈的抽搐了幾下,眼神迅速渙散,最終腦袋一歪,徹底沒了聲息。
我拔出匕首,在他還沒完全涼透的衣服上仔細擦干凈血跡,然后站起身,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個糾纏多時,幾次三番想找我麻煩的老頭子,總算徹底解決了。
心里的一塊大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包子走過來,踢了踢賀老四的尸體,啐了一口:“媽的,便宜這老小子了,死的這么挺快。”
閆川捂著口鼻,離那還在彌漫的辛辣粉末遠點,甕聲嘟囔著:“包子,你下次用這招時提前說一聲,差點把我送走!”
解決了后顧之憂,我們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這滿室的珍寶上。
賀老四剩下的手下早就被放倒了,被閆川順手也捆了起來,扔在角落瑟瑟發抖。
“來來來,正事兒干完了,咱們該清點戰利品了。”
包子搓著手,眼神放光的走向那些散落的木箱。
我們開始仔細整理這些陪葬品。
這些東西明顯帶著濃厚的北朝風格,尤其是疑似北齊的特征。
金銀器最多,主要是各種形式的餅,鋌,板。
金餅大小不一,上面有些刻著模糊的印記或重量單位。
銀錠則多是船形或條形。
還有一些制作精巧的金銀器皿,比如一件鎏金鏨花銀壺,壺身雕刻著繁復的纏枝蓮紋和瑞獸。
雖然蒙塵,但依然能看出當年的華美。
幾只銀質高足杯,造型優雅。
還有一些金銀材質的帶扣,飾片,上面鑲嵌著綠松石或瑪瑙,雖然有些脫落,但仍顯珍貴。
玉器數量也不少,多為白玉或青玉。
有幾套完整的組佩,包括璜,珩,沖牙等。
玉質溫潤,雕工簡潔大氣,是典型的漢代遺風加上北朝特色。
還有一些玉璧,玉琮,形制古拙。
最引人注目的是幾件圓雕的玉辟邪和玉豬,形態憨拙,刀法簡練,應該是握在手中的葬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