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著,就開始測量縫隙的寬度,但想法是好的,實際操作起來卻困難重重。
縫隙太窄,背包根本進不去,我們只能把大部分裝備卸下來用繩子捆好放在洞口隱蔽處,只帶著必備的工具和少量飲水食物。
里面漆黑一片,手電光只能照亮前方一小片區域,腳下是濕滑黏膩的淤泥和尖銳的碎石,爬行起來十分吃力,速度慢的像蝸牛。
空氣雖然流通,但帶著一股濃郁的霉味和說不出的腥氣,讓人胸口發悶。
艱難的向深處爬行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前方終于傳來明顯的水流聲,空間也稍微開闊了些,可以彎腰行走了。
一條地下暗河出現在我們面前,河水黝黑,不知深淺,沿著一條更寬闊的溶洞向前流淌。
沿著暗河邊緣走了又不知多久,前方出現了微光,還隱約傳來人聲。
這什么情況,前面怎么有人?難道我的想法也被其他人想到了?他們是從哪里下來的?
來不及多想,我們立刻熄了手電,屏住呼吸,借著巖壁的陰影悄悄靠近。
溶洞在這里變得特別寬闊,形成了一個巨大的地下空間。
只見在空間中央,靠近暗河的一片相對干燥的空地上,兩撥人正在對峙。
一邊正是以柳姑娘為首的那四個胭脂門女子,她們背靠背站著,手持短刃,神色警惕,但明顯有些氣喘,其中兩人身上還帶了傷,衣服被劃破。
另一邊則是七八個精壯的漢子,穿著統一的深色作戰服,裝備精良,為首的是個四十多歲,面色陰沉的中年男人,帶著金絲眼鏡,看起來文質彬彬的,但眼神銳利如鷹。
這人估計就是杜三手說的阮老板,他身邊站著的那幾個氣息沉穩的人,一看就是練家子,實力不俗。
柳姑娘這邊明顯落了下風,被對方呈半圓形圍住,形勢岌岌可危。
“一群大老爺們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果子,咱幫不幫?”
包子這會是想英雄救美。
我快速權衡著。
阮老板這邊實力強勁,是我們尋找傀侯墓的強勁對手。
但如果胭脂門的人在這里給他們干掉或者擒住,阮老板就少了一個制約,我們日后行動會更困難。
反之,如果我們救了柳姑娘,不僅能結個善緣,說不定還能暫時結盟,借助她們的力量對付阮老板。
更重要的是,想到沈昭棠也在胭脂門,我心里那點惻隱之心也動了。
“幫!包子,你從左面擾敵,川子,右面策應,我正面吸引注意力,動手!”
我話音剛落,包子這貨已經像顆炮彈一樣躥了出去,扯著嗓子大喊一聲,還帶著點不知道哪里學來的戲腔:“呔!放開那個女孩!讓專業的來!”
這聲吼在空曠的溶洞里格外響亮,對峙的雙方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怔。
我和閆川也緊隨其后沖了出去,一左一右護在包子兩側。
閆川二話不說,匕首出鞘,眼神冷冽的掃視著阮老板的手下。
我則上前一步,擋在柳姑娘幾人身前,對著阮老板拱了拱手:“這位老板,幾個大老爺們欺負女人,傳出去不好聽吧?”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