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陽戌侯根本不給于首說完的機會,直接一個大耳帖子,就是掄圓了,狠狠地抽在了于首的臉上。
頓時于首戰將,整個人便是如同被丟飛的沙包,直接撞到了洞臂之上。
也幸好這洞府周圍,早都已經是被陽戌侯布置了一層結界。否則這一巴掌,恐怕能將于首給從這里,直接打的鑲嵌進入山體之中。
“沒有?沒有特娘的人家能這樣對付你?”
“噗……咳咳……”
于首猛地一口血,就是噴了出來,隨即便是不停的咳嗽了起來。
半晌之后,于首是將嘴里的血水,連同著牙齒一起的吐了出來。
甚至接下來再說話的時候,嘴里都有些漏風。
“大人……大人!真的,那小子就是突然出現在了茍營城,并且還將四海酒樓都給拆了,我才會……”
“啪!”
又是一擊轟然的耳郭,狠狠的抽在了于首的另外半張臉上。
“他拆了四海酒樓,與你何干?
有天宮和散修聯盟在后面撐著,你特娘的一個小小的煉虛境,你湊什么熱鬧?”
“咳咳咳咳……咳咳……”
只是這兩巴掌,就是已經叫的于首戰將的一張臉,直接腫的成了豬頭。
而即便如此,于首戰將卻是仿佛從陽戌侯的這句話語之中,聽出來了一些什么,頓時便是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您,您是說,四海酒樓是天宮和散修聯盟一起開的?”
“哼!白癡!”
陽戌侯說著話,就又是抬起了手來。直接嚇得于首戰將是連忙的縮了縮脖子。
而此時,陽戌侯這才又想到了。自己這一次之所以為于首這小子出頭,不就是為了保住這小子,進而不至于壞了自己接下來的計劃嗎?
如果再打死了,可就不好了!
“你且跟我說一說,具體情況。如果少了一個字,老夫要你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
“是,是……
就在今天,我……”
陽戌侯一邊聽著于首的講述,一邊也是回想著剛才,那一聲滾字所攜帶的恐怖氣息,不由得就連他這樣的合體期,都是忍不住的手抖了起來。
‘那人,肯定是仙人!
對,絕對是!
別說大乘期了,就算是渡劫期的修士,都未必會有這種恐怖的神識威壓。
這小子,到底是誰?居然會有著一名仙人,隨身的跟隨保護!
絕對不會是太乙門的人。太乙門中,很久都沒有聽說,有什么仙人老祖出現了。
他到底是誰?
難不成,是從哪一個仙界下來歷練的?
還是說……’
陽戌侯無論如何,都是想不明白,墨落這家伙的真實身份,其實不過只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一個小人物。
等著于首將前因后尾都說了一個遍之后,陽戌侯都是沒有從自己的沉思之中回過神來。
而于首也只能是跪在地上,靜靜的等待著陽戌侯的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