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落這個時候,仿佛這才恍然的明白了剛才震亥侯眼神中的意思。是連忙的對著云霄大王說道。
“幾位道友客氣了,客氣了!都是咱們妖族的修士,大家都是一家人!
五靈剛才也說了,只是幾位道友不相信我而已。是非要讓我跟云霄前輩傳音,來證明一些什么。
現在既然咱們之間的誤會解開了,那比什么都好。”
墨落先是對著震亥侯三人這樣的說了幾句,隨即就是看向了云霄大王的那個虛影。
“云霄前輩,這一次確實是個誤會。
畢竟我斬殺申族那么多族人在先,我五靈也是有著做事不妥的地方。倘若我知道,他們是咱們妖族十二地支的道友,也定然不會為了自己凝練分身,而痛下殺手。
既然三位道友,也并非誠心要殺我,那么我五靈也不是那小氣的人。還請云霄大王做個中間人,讓他們三人發下誓言,只要確保日后他們不會再對我出手。
這件事情,咱們也就這樣過去了算了!”
“好!既然公子都這樣說了,那么我云霄沒有意見!
你們呢?”
聽到了云霄大王居然詢問他們,震亥侯三人都是連忙的表示了態度。
“啊?沒有沒有!”
“當然沒有意見了……”
“沒有……自然沒有……”
……
就這樣,有了云霄的出面,雖然只是一個投射的虛影而已,卻是直接幫著墨落,化解了眼前的危機。
也自此之后,墨落在這里,便是再也不用為血氣的事情,而發愁了。
三名合體期的大妖的承諾,那可真的不是開玩笑而已。
況且,只是抓來一些修為較低的妖族罷了,對于他們,還是比較簡單的。
這樣,既能讓墨落有著足夠的血氣來修煉分身,又不至于動了這里妖族那些族群的根基。
其實無論是對墨落,還是對他們三個族群來說,那都是有著諸多好處的。
當然至于高申之前所言的要跟隨著墨落什么的話,墨落還是根本沒有答應的。
一名合體期的妖族,說要跟著自己,墨落又與其相互的沒有信任的基礎,墨落可是不會收下。畢竟高申那可不是小白那種開始就跟著自己的情況。如果真的讓高申跟隨著自己,墨落也不能保證,這個半路出家的家伙,會不會在什么時候反水。
茍營城,城主府大殿之中。
兩男一女,分賓主落座。
中間位置的,是一名白發白須的灰衣老者。
另外的一男一女,對坐于客位之上。
這名男修,身材魁梧,肥碩的身子,是將整把的太師椅,都給占的滿滿當當。
倘若墨落在此,也定然知道,這就是最近一段時間,一直都給自己送血氣和討好關系的妖族震亥侯。
而另外的這名女子,墨落居然也認識。這竟然是和墨落有著同樣五靈根的蕭鳳兒。也就是那個本應該鎮守在妖月山脈、黑山嶺戰線的武鳳侯。
而于首戰將,這位原本城防小隊的小隊長,在整個茍營城,也算是只手遮天的煉虛境,此時卻是也只能恭敬的站在了下首的位置。是眼觀鼻,鼻觀心的恭敬站著,不敢亂動。
其中端坐于主位正中間的那名灰衣老者,背后背著一把裝入了鞘中的寶劍。劍眉星目之間,有著幾分凌厲。
“于首,四海酒樓的事情,你查的怎么樣了?
這都已經過去了多少年了,難不成,連一點眉目,也沒有查出來嗎?”
“付蒼大人,那拆了四海酒樓的家伙,使用了變化之法。我都已經是將當時被他救走的不少曹家人,又都給抓了回來。嚴刑拷問之下,居然發現,這些人,根本不認識這人。
現在,晚輩正在全力的調查,其他的那些曹家之人的下落。
希望能從曹家這條線上,找出來那人的真正身份。”
聽到了,于首戰將,這分明就是在為自己推脫責任的話,付蒼侯的臉上,頓時就是陰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