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
于首大人口中的臟話剛要說出口,頓時就是又被他給咽了回去。
接連兩次被墨落打臉,于首此時說起話來,也是不得不謹慎了起來。不過,怕了雖然是怕了,可是根本無法阻礙于首對墨落的恨意。
于首戰將瞇著眼,死死的盯著五靈符箓閣門口正中間的那名少年人。
老半晌之后,于首戰將為了給自己剛才挨了兩巴掌的事情找回面子,這才又是說道。
“小子,你就只會在老子毫無防備的時候,搞偷襲。算是什么英雄好漢?有種的話,你就等老子做好了準備,好好的與你作法一場!”
墨落冷冷一笑,隨即看了看自己的右手,仿佛很是不經意的問道。
“哦?原來如此!那么請問于首隊長,你現在可做好了準備?”
于首戰將是怎么都想不明白,墨落為什么突然會問出來這么一句話。
在于首戰將的心中,是認為,自己乃是茍營城城防小隊的隊長,哪怕這人就算是不給自己面子,也要給茍營城城主府面子才對。
況且,強者之間,不是很少出手的嗎?兩名煉虛境的強者,一般情況下,即便是有著再大的生死大仇,那也會坐下來,一邊喝著茶,一邊聊著天,就將雙方矛盾給化解開了。
哪里會有幾個,都到了化神期了,還打打殺殺的拼個你死我活的人存在?
所以,于首戰將也是根本沒有想到,墨落這家伙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聽到這突然的問出來這樣一個問題。
便是下意識的答了一句。
“做好了,怎么了?”
墨落嘴角一咧,如同是看白癡一般的目光盯著于首。
“沒什么!做好了就好!”
話音剛落,又是一聲清脆的耳郭炸響。
“啪!”
這一下,于首都是要哭了。
“你干嘛?怎么還打我?”
墨落還在看著他的那一只手掌,仿佛那只手掌里畫著什么美女一般;又好像剛才出手打了于首臉的那人,根本不是他一般。
與此同時,墨落還慢條斯理,用那種很是平靜的語氣說道。
“我說了,沒什么!你既然做好了,我就只是想要試一下,看看還能不能打中!”
“我……呲……嗷!”
于首戰將剛要罵出來的話,也是被其給拉了很長,可是到了最后的一個音節的時候,卻是又被他給硬生生的咽了回去,是壓根沒有發出來多少。
同時于首戰將的心中,更是早都已經將墨落的上下十八輩都給照顧了一個遍。
‘草,這小子到底是特娘的從哪里蹦出來的愣頭青?怎么會有這么恐怖的實力?
不成,面子這一次老子特娘的已經丟盡了!但是里子一定要保住。否則日后老子別說無法帶領城防小隊了,就連在這茍營城,老子也沒有臉面待下去了!’
接連三次,于首都根本躲不過對方的巴掌。他也自然知道兩人雖然看上去,都是煉虛境的修為,但是實力差距,那可如同云霓;知道自己就算是全力出手,恐怕都未必能在人家的手里走上一個來回。
即便是挨打了,于首都根本沒有還要再找回面子的任何想法。只好是照例,準備留下一兩句狠話,等日后再找回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