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落此時使用了神龜斂息術的功法,變化了外貌。是如同一名二十浪蕩歲的山村少年一般,一邊看著裝扮之后的靈修侯,一邊是忍不住捧腹的笑著,朝著茍營城之中走去。
在他的身后,靈修侯已經是裝扮成為了,一名拄著一根拐杖的耄耋老者。
靈修侯是走一步歇三歇的,就如同真的是那垂暮的老人家一般,惹得墨落都是忍不住了自己的笑意。
“嘿嘿……老哥,沒想到,你這家伙,雖然不會變化之法,但是這易容術,還真的是沒誰了。
就連我這樣強大的神識,靠的這么近,都是根本無法察覺出來任何的破綻。
你這也太會裝了!”
墨落是彎著腰,湊到了靈修侯的面前,一只手,還不老實的抓了抓靈修侯長長的白色胡須,一副十分好玩的樣子。
靈修侯是滿臉的無奈表情,卻是依然很是盡職盡責的如同老翁一般的停住了腳步,一手拄著拐杖,一手扶著后背的言道。
“咳咳……做殺手嗎?這些都是基本功!
雖然老夫沒有參悟的了隱秘大道,但是易容術,在有些時候,還是很有必要的。
再配合上縮骨功法,幾乎就可以以假亂真了。”
墨落卻是咧嘴一笑,一下子就是將靈修侯的幾根胡子給拔了下來。
“這道具,你是在哪里找的?怎么跟真的一般無二?”
被墨落這一而再的調戲,靈修侯也是有些無語了。
“自然是從活人身上扒下來的了!你想要啊?我送你幾套啊?”
“啊?你這家伙,用死人的東西?晦氣晦氣……”
墨落聽言,是不由得咧了咧嘴,將剛剛拔掉的那一根胡子,是直接甩在了地上。好像還嫌手臟一般的,在靈修侯的身上蹭了蹭。
靈修侯的一張老臉,就如同是吃了蒼蠅一般的難受。也是不由得調侃起了墨落。
“你這家伙,怎么沒大沒小的?現在老夫裝扮的可是你爺爺。你這個做孫子的沒有個做孫子的樣子,怎么能騙得了別人呢?”
靈修侯的這么一番話,頓時是使的墨落轉頭的同時,眼珠子也是瞪得老大。
“你敢占我便宜?”
“呵呵呵呵……怎么,當初,老夫問你,你是要裝扮成為年輕一點的,還是年老的身份。裝孫子,那可是你自己選擇的。跟我有個屁的關系?
再說了,你才四五百歲而已,老夫都六千多歲了。倘若按照凡人的輩分來說,讓你做老夫的孫子,都是算你高攀了!”
“你……”
靈修侯的這番話,直接揶揄的墨落是無言以對。
朋友之間,剛剛認識的時候,可能還會因為彼此陌生,而頗有禮數。但是墨落和靈修侯兩人一起在時間大陣之中,待了數百年之后,便是也早都已經清楚了彼此的脾氣秉性。
所以,在對方面前,也根本是毫無顧忌的玩笑了起來。
朋友,本應如此。倘若只允許一方吃癟,另外一方總是占便宜,恐怕這個關系,也維持不了多久。
你能和我鬧得,也能承受的了我的玩笑,那么這個關系,才能長久。
所以,兩人這樣的玩笑話,落在了普通關系之中,可能就會翻臉了。但是兩人卻是誰都根本沒有真的往心里去。
墨落和靈修侯這樣打鬧的情況,落在了其他人的眼中,別人也聽不到兩人的聲音,那就真的如同是爺孫倆在彼此的開玩笑。
而也就在墨落吃了癟,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便是聽到了看管城門的那名修士,高聲的喝道。
“來者何人?拿出來身份法牌!”
見到了自己的話,被人給打斷了,墨落就是皺起了眉頭,臉色有些不好看的瞥了一眼這名看管城門的修士。是沒有好氣的說道。
“找他!”
這個時候,見到了墨落吃了癟,還不好說什么的樣子,靈修侯是別提有多么得意了。是呵呵的笑了起來。
“呵呵呵呵……
這位官爺,我們只是附近的一些小家族的修士。
聽說咱們茍營城出現了一塊大石碑。特意過來瞻仰瞻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