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說的那個人,是墨落?
好像付蒼侯早都已經知道墨落過來了。”
“呲……難道五靈道人,真的就是墨落?
墨落他才多少歲?飛升才幾年啊?怎么會有讓付蒼侯都束手無策的實力?”
墨落是五靈道人的身份,雖然是早都已經傳開了,但是畢竟,這些傳言,也不過只是付蒼侯的一面之詞罷了。其實在這些修士心中,還是難免有些懷疑的。
“有可能!否則,付蒼侯不可能會如此瘋狂的。動用護城大陣還不算,居然還寧愿犧牲整個茍營城的修士。
這樣得不償失的事情,付蒼侯也不是傻子。
看來,這一次……”
“不好……大家快逃啊!”
……
也就在,這幾名合體期的正在疑惑之際;在那很多修為低一點的修士,都在擠著,想要從墨落的這一次天道傳法之中,獲得更多的大道法韻的時候。
從付蒼侯的身后天穹之上,無數的雷霆,如同傾盆灑落,便是轟然朝著眾人,和天道石碑的位置,傾倒而下。
“以吾之軀,盡燃蒼穹!以吾元神,招引血雷!”
可怕的雷霆落下,無數的凡人、修士,都如同螻蟻一般,是盡數的被轟擊成為了大片的血霧,然后被頭頂之上的血色大陣給吸收了進去。
進而使的接下來落下的血色雷霆,威能更加的恐怖了數倍。
在這恐怖的血雷,轟擊到了付蒼侯肉身的時候,付蒼侯周身,猛地便是分化出來了數萬的分身。被這恐怖的血雷,給劈的成為了無數的血霧,彌散進入了天穹之上。
雷霆過后,在那里,也只是剩下了滿臉慘白,身受重傷的老者,勉強的停在了半空。
雷霆落下之處,是所有的一切,都被盡數的擊成了一片的齏粉。
……
轟轟轟……轟轟轟……
“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額……”
“饒命啊……”
血紅雷霆的轟擊聲,摻雜著付蒼侯那陰森恐怖的笑聲,混雜著無數的哀嚎聲、求饒聲,是將整個茍營城,給徹底的弄成了一片人間鬼域。
幾名合體期的修士,正在沖向后起之秀榜的石碑的動作,也是瞬間停頓在了半路。是誰也都不敢置信的轉過了頭。
滿臉之上,都是震驚、惶恐與憤怒!
“禁術!這特娘的是禁術!
可惡,付蒼侯這家伙,是準備讓整個茍營城都與他陪葬嗎?”
一人說話之際,是根本來不及多想,便是連忙將手中的一件盾牌,朝著頭頂丟了出去。
金色的盾牌之上,釋放出來了恐怖的金色耗光。是將其周身上下,給籠罩了一個結結實實。
“媽的,居然是禁術!早知道會這樣,老子特娘的就不來了!”
這人說話的同時,也是將數件法寶,朝著頭頂之上丟出。與此同時,其體內的元力,也是飛快的噴涌而出,在其周身,是形成了一個偌大的防護光盾。
“我草!付蒼侯你個老王八蛋!只要老子不死,老子特娘的一定還會回來殺了你的!一定!”
那名大胡子的老者,是召喚出來了一只通體血紅色的大鳥。周身數層的防護盾,是將他與大鳥都護在了其中。便是二話不說的就是駕馭著坐騎,急速的朝著茍營城的城門口處飛射而逃。
“干你大爺!老子跟你拼了!”
又有一名修士,滿口的千年老牙,是被其都要給咬碎了。
手中握著兵刃,周身覆蓋上了一層厚重的甲胄,是如同一只發了瘋的野牛,朝著重傷的付蒼侯位置,便是迎著血雷沖了過去。
在他看來,只有將付蒼侯這個操控著封天大陣的家伙給宰了,他才能有著一線的生機。
……
在這么多合體期的修士,是八仙過海各顯神通之際。
什么天道傳法,什么莫大機緣!此時在這些人的眼中,早都已經是變得一文不值。
逃命,唯有逃命,才是他們此時心中最想要完成的一件事情。
那從付蒼侯身后落下的那無數密集無比的血雷霹靂,是正在以一種十分恐怖的速度,逼近著墨落所布置的大陣。
大有一下,便是要將整個茍營城給從此除名的架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