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余慧收起劍,深吸一口氣,平息情緒。
畢竟很年輕,被歐陽毅堵著門,心里憋屈煩躁,在所難免。
不理會街道上一些看熱鬧的眼神,快步走向安保公司。
在一個街道拐角處,一位瘦巴巴有點發育不良的小姑娘,從一條小巷子里走出來。
手里提著一個保溫壺。
“袁媛。”
余慧打了聲招呼。
“余總。”
小姑娘笑了笑,上次宋更欺負梅花,幸好被袁媛撞到,梅花才幸免于難。
但袁媛被宋更踢飛,差點送命,斷了一根肋骨,在大師兄陳鴻志的神奇治療下,很快就恢復得差不多。
“這是給大師兄的餃子。”
袁媛揚了揚手中的保溫壺,臉頰紅潤了很多。
“不用那么麻煩,我們有食堂,可以給大師兄開小灶。”
兩個人一邊走,一邊隨口聊著。
“這是我和我媽的心意。”袁媛一臉認真:“我媽說,是大師兄給的醫藥費,才把她救過來,這次我受傷,也幸虧大師兄治療,做人要感恩,我們孤兒寡母,只能做這點。”
“好孩子。”余慧摸了摸袁媛的腦袋:“你媽身體恢復得怎么樣,如果能干活,到我們余家安保,打掃打掃衛生,你們母女也有個生活手段。”
“謝謝余總。”
袁媛微微仰臉,笑得燦爛,露出兩顆可愛的小虎牙。
余家安保大門,有人進進出出,余慧倒也不奇怪,最近都是看熱鬧的。
兩個人加快腳步,走進大院。
今天人相對于以往,更多,院子中間平時用于學員切磋的擂臺上,歐陽毅一如既往,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國字臉,絡腮胡短如鋼針,穿著練功服,單薄上衣,明顯看出肌肉凸起。
擂臺四周,圍攏了一大圈人,不僅僅那些平時看熱鬧的閑人,還有很多新安縣搞武術的,體育的,這些人原本也有開保安公司的想法,被余慧搶了先。
“余總。”
“余總。”
大家紛紛招呼,小縣城就那么大,低頭不見抬頭見,圈子內都很熟悉。
余慧只是點點頭,并不理會,都是來看自己笑話的,也給不出好臉色。
目光掃視,微微愣了一下,沒有看到喬宇,倒是看到電視臺的一位記者,脖子里掛著相機,隨時等待新聞似的。
“喬宇已經來了。”陳小嬌走過來,看了看大院的一角,那里有個教室,那是傳授回春功地方:“他去見大師兄陳鴻志了。”
“你在這盯著點。”余慧低聲吩咐:“可以找幾個身手可以的,等我指令,先消耗歐陽毅體力。”
沒辦法,對喬宇也是信心不足,余慧不得不考慮用點手段。
大院一角,練功的教室內。
大廳寬廣,許多回春功學員正在鍛煉套路,原本在大院子里練習耍得開,奈何這幾天閑人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