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巖井先生,這幅作品確實是我寫的。”
袁野不卑不亢地說道,說話時眼神中充滿了自信,當然這個自信來源于系統賦予他頂尖的書法水平。
蘇希武知道巖井雄一不太相信,這也正常,但他相信巖井雄一一會兒就會把袁野驚為天人的。
他笑著說道:
“時凱,你就現場潑墨揮毫,讓巖井先生見識一下你的水平。否則巖井先生還以為我騙他呢。”
巖井雄一微微一笑,問道:
“你最擅長于哪種字體?”
“楷、行、草、隸、篆等,我都略懂一二。”
袁野謙虛地說道。
“那行,你就現場寫一幅草書如何?”
巖井雄一最擅長草書,知道草書最顯功底,也最難,行書寫得好,不見得草書就寫得好,所以他想考考袁野,看他的草書的功底如何。
“好,恭敬不如從命,那我就獻丑了。”
袁野知道巖井雄一的意思,想用草書考他,反正自己什么字體都能寫,草書自然也不在話下。
“那就到我的書房去吧。”
巖井雄一說完,就走向大辦公室里的一扇門,門是關閉的,巖井雄一打開門,門里邊就是他的書房了。
袁野和蘇希武跟著巖井雄一走進了書房。
書房空間很大,布置的古香古色,博古架上擺滿了他收藏的各種古玩,墻上還掛著不少字畫,當中有一張很大的書案,書案邊上擺著文房四寶,其中一個檀木做的筆架掛滿了各種毛筆。
書房的一角有一個大保險柜引起了袁野的注意,保險柜是嵌在墻里的。
袁野心想,這里面除了巖井雄一的財寶,肯定也藏了不少秘密吧。
三人走到書案邊,書案上有一幅草書作品,是一首辛棄疾的詞,《破陣子,為陳同甫賦壯詞以寄之》。
醉里挑燈看劍,夢回吹角連營。八百里分麾下炙,五十弦翻塞外聲,沙場秋點兵。
馬作的盧飛快,弓如霹靂弦驚。了卻君王天下事,贏得生前身后名。可憐白發生!
從后面的落款看是巖井雄一寫的,袁野心想,大概是巖井雄一感嘆自己事業未竟,自己就已經快老了,頭發就已經白了吧。
他所謂的事業不就是想侵占整個中國,成立一個日本人統治的國家嗎。
袁野心中冷笑,辛棄疾是我華夏的民族英雄,一生致力于抵抗異族的入侵,收復失地,巖井雄一居然寫下這首詞以明心境,真是諷刺之極。
不過單從書法角度來說,也確是一幅不錯的作品,可以看得出巖井雄一對懷素的草書鉆研較深,頗有其神韻,不過他也有蘇希武一樣的毛病,謀篇布局略顯刻意,還不能達到筆由心出,恣意而為,收放自如的境界。
蘇希武一看,稱贊道:
“巖井兄,沒想到多日不見,你的書法水平又有精進了,這幅作品是一幅上佳之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