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子已經猜到是誰打的電話,肯定是吉田茂,自從第一次陪了他以后,就經常給她打電話,好像喜歡上她了,還說有錢了,就住在外面租房子包養她。
信子心里就有些不耐煩,沒有錢談什么?等有錢再說吧。
當然她也不敢得罪吉田茂,畢竟他是自己的客人,經常照顧自己的生意,雖然每次都是那個小澤一郎請的客。
信子站起身,不好意思地對袁野說道:
“中村君,我去接個電話,馬上就回來。”
“沒關系,你去吧。”
袁野也不介意,他也想聽聽到底是誰給她打電話,是不是那個吉田茂呢?
果然,等信子來到前臺,袁野聽到話筒里傳來吉田茂的聲音。
“信子,你在上班嗎?”
“我不上班還能干什么,有什么事你就快說吧,客人還在等我呢。”
信子盡管心里十分厭煩,語氣上卻沒有表現出來,還是很溫柔的說道。
“也沒有什么事,就是想你了,找你說說話,聽聽你的聲音。”
吉田茂很溫情的說道。
“我也想你呀。”
“你真的想我嗎?”
吉田茂驚喜地說道。
“當然啦,你什么時候來居酒屋找我?”
“等過兩天發了薪水,我就來找你。”
“好啊,我等著你。我不和你多說啦,等下客人要生氣了。”
“好吧。”
吉田茂依依不舍得地放下了電話。
袁野聽到這里,發出會心的一笑,喝了一口酒。
信子很快回到了包間,鞠躬道:
“中村君,對不起,讓您久等了。”
說完就坐到了袁野身邊。
袁野一把把她攬在懷里,笑道:
“是不是情郎給你打電話了?”
信子嬌笑道:
“哪有什么情郎,誰能看得上我,只是一個客人罷了。”
“你長得這么漂亮,肯定是這個客人喜歡上你了。”
袁野繼續撩撥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他每次來都找我陪他,中村君,你是不是吃醋了?”
信子開玩笑道。
“我是有點吃醋了,我以后每次來也找你。”
袁野哈哈大笑,又故作好奇地問道:
“這個客人是干什么的?”
“好像是在特高課工作。”
信子也不隱瞞,隨口說道。
“是嗎,那我可不敢吃醋了,在那里工作的人可是得罪不起的。”
袁野故意伸了伸舌頭,裝作一副害怕的樣子說道。
“中村君,不用怕,他那個人看上去還是很和氣的。他上班的地方聽著很嚇人,也沒有多少薪水,不能和您相比,您做生意比他有錢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