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罵道:
“你不過是一個投誠過來的狗,誰給你的膽子,竟敢誣陷我是抗日分子,你知道我是誰嗎?
我是堂堂市政府政保處處長,也是巖井先生派駐76號的特派員,我看你是瞎了狗眼。
我不知道你說的什么狗屁東西,你既然說我長得像那個袁野,那么你就把資料拿出來,我倒想看看是不是長得像,如果是你信口雌黃,你信不信我一槍斃了。”
袁野顯然是一副受了莫大委屈的樣子,聲音里充滿了怒氣。
他剛才已經偷聽到了向守石的心聲,知道向守石并沒有看過自己的照片,其實就是在試探他,這不過是南云雅子的一個陰險的伎倆,這個賤女人簡直是陰魂不散,以后找到合適的機會一定要干掉她。
幸好自己知道了,否則猝不及防之下,自己有什么反應還真不好說,哪怕是露出一絲的驚慌,都有可能被南云雅子和李群世察覺到。
為了讓戲演得更逼真,自己的反應更真實,他花了一點積分購買了一次表演能力,所以他表現出完全是受冤枉之后的真實反應,也完全貼合他的身份。
他真想掏出槍一槍斃了向守石,正好可以完成總部交給他的任務,但他覺得這不是一個合適的機會。
這有殺人滅口之嫌,反而會適得其反,后面的事情就很難預測,日本人即使不把他抓起來,也不會再信任他了。
但是他眼中冒出的怒火,讓向守石不寒而栗,他心里也覺得,這個袁時凱應該不是那個袁野,他本來也覺得不太可能,只是南云雅子有這個想法,結果弄到自己現在處境尷尬。
他現在還不敢開口解釋,等看看南云雅子和李群世的反應再說。
李群世反應很快,看見特派員暴怒不已,真怕他掏槍斃了向守石,到時場面就不好收拾,自己會陷入左右為難的境地,連忙出來打圓場道:
“向先生,特派員怎么會是抗日分子,你是不是看錯了?”
南云雅子此時也收回了手槍,心里有一點失落,看袁時凱的反應,完全是真情流露,在他的臉上,根本沒有看到一絲驚慌的神色,也許是自己想多了。
不過即使這次考驗他通過了,等下自己還有一個辦法可以驗證他。
李群世剛說完,她就接著說道:
“向先生,這可不能開玩笑,你回憶一下你看的資料,真能確定時凱君就是抗日分子嗎?”
她這是給向守石一個臺階下,向守石根本就沒有看過袁野,還有什么好確認的?
向守石當然心領神會,他也怕袁時凱不理智,一槍斃了他,那就真是冤枉,他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痛,訕訕地說道:
“對不住,特派員,大概是我記錯了,可能只是有點像而已。
您大人不計小人過,我給您道歉。”
說完深深的鞠了一躬。
“有點像而已?有點像的人多了,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想立功想瘋了吧?
竟然把主意打在我頭上,你是不是覺得我好欺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