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一路沒有說話,禮帽男坐在后座,也一直保持沉默,沒敢打擾他開車,袁野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十多分鐘后,袁野確認了安全,然后把車停在了一個漆黑的巷子里,禮帽男便迫不及待的說道:
“謝謝你救了我,同志,你是組織派來的吧?”
袁野沒有做聲,禮帽男便當是默認了,他覺得自己問的有些多余,如果不是自己的同志,怎么可能會救他?
“沒想到聯絡點的人叛變了,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不是你及時趕到,我就被敵人抓去了。”
他說完還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袁野把交通員自殺,以及他知道的情況告訴了他。
禮帽男吃驚不小,因為單線聯系,他并不認識這個交通員,只是通過聯絡點交接情報,聽到袁野說他死得如此慘烈,心情顯得格外沉重。
袁野看已經很晚了,說道:
“你回去把情況向上級匯報,我們就此別過吧。”
禮帽男下車消失在黑暗之中,袁野回到了公寓,上樓的時候,他特地聽了一下楊美玉家中的動靜,臥室里傳來令人銷魂的喘息聲,柴如海和楊美玉正在做著不可描述的事情。
袁野心想,好你個柴如海,送人把人送到了床上!
不過袁野并不感到意外,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只要楊美玉不來煩他就好了。
袁野回到家,從空間里拿出電臺,給王天望發去了一份電報,告訴他向守石派了手下的人到法租界和公共租界尋找那些技工的藏身之處,提醒他注意,還有向守石在報紙上發了勸降告示的事。
王天望看到電文,氣得咬牙切齒,想不到向守石做了日本人的狗后,咬起自己人來比敵人還賣力,自己真是瞎了眼,以前還那么信任他,真是恨不得宰了他。
但是總部沒有下令讓他制裁向守石,他也不好輕舉妄動,他知道是總部考慮到上海站剛剛遭受不小的損失,特別是情報網絡幾乎損失殆盡,暫時還沒有能力去制裁向守石,如果強行為之的話,可能會造成更大的損失。
但是總部不可能放過向守石,他猜想這個任務應該是交給了上海特勤組,畢竟袁組長行動能力出色,搞情報的能力也很強,交給他當然是合適的。
但是這個難度應該不小,他了解向守石,思維縝密,為人謹慎,如今這種情況下,他不可能不知道軍統會制裁他,絕不會輕易外出,會更加小心謹慎,要找到制裁他的機會相當難,袁野雖然能力很強,估計短時間內也很難干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