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袁野除了在市政府上班,也會去76號待一下,期間和德川光子還去了一次梅機關,指導影佐禎昭書法和圍棋,一切都顯得那么風平浪靜。
這天袁野一早來到了市政府,剛在辦公室坐了一下,桌上的電話就響了,電話是顧言打來的,讓他到公司去一趟。
袁野心里就有一種不好的感覺,等他來到恒源貿易公司,面色沉重的顧言遞給他一紙電文,低聲說道:
“上海站又出事了。”
袁野眉頭一皺,連忙拿過來一看,電文是王天望發來的,說八名技工昨天晚上被特務們在法租界他們隱藏的地方抓走了,希望袁野能幫忙探聽一下消息,他再想辦法把他們搶回來。
王天望是今天早上才得到消息,76號昨晚突襲了技工的藏身之所,抓走了全部的技工。
他大吃一驚,76號是怎么知道技工的藏身之地的?
那棟小樓非常偏僻,知道的人沒有幾個,為了避免夜長夢多,他準備計劃第二天就把這些技工轉移出上海,誰知道卻突然出了事。
按理說76號是不可能找到這個地方,而且技工被關在樓里,根本不可能外出,難道是有人泄露了消息?
事發突然,王天望一時也理不清頭緒,內心五臟俱焚,這如何向總部交差?局座寄予厚望,自己卻把事情辦砸了。
他知道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求助袁野,查清情況,然后再想辦法把技工奪回來。
他沒有馬上向總部匯報,而是給袁野發了一份電文,先看看情況再說。
如果袁野也無能為力,也只能向總部匯報了。
袁野看著電文,能感受到王天望的焦急之情,上海站正是多事之秋,王天望日子不好過,怎么可能不著急?他現在求到自己頭上,自己怎么可能不幫忙?
其實就算王天望沒有開口,自己知道了,也不可能袖手旁觀,會在確保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想辦法去解決這件事,除非自己確實無能為力。
76號是如何找到這些技工的,是向守石的人找到了那個地方?還是上海站有人泄露的消息?他也只能猜測,現在還無法確認,只能去76號才能探聽到情況。
他臨走前讓顧言給王天望發去電文,讓他不要著急,他會想辦法搞清情況。
袁野馬上開車來到了76號,到了李群世的辦公室,李群世和向守石坐在那里,都是一副喜洋洋的樣子。
袁野故意微笑道:
“李主任,看你這個樣子,是不是有什么好事?說出來也讓我高興一下。”
袁野說完馬上開啟了偷聽心聲能力。
“還真有好事,特派員你知道嗎,昨天晚上我們從軍統手里把那些技工搶回來了。”
“是嗎,那恭喜李主任了。”
袁野也是一副很高興的樣子,又看著向守石說道:
“一定是向處長派去的人找到那些技工的吧,向處長還是能干,不愧是做過軍統上海站高層的人。”
誰知向守石卻慌忙擺手說道:
“特派員,讓您失望了,不是我的人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