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2點,袁野化好了裝,開著掛著篷布的卡車行駛在寂靜無人的街道上,在距離關押技工的那棟小樓大約100米的地方,他把車停在了路邊,熄滅車燈后,卡車便籠罩在黑暗之中。
他聆聽了一下小樓里的動靜,20名吳世寶的手下大部分都已經睡著了,只有三個人沒有睡覺,一個在院子里站崗,還有兩個在關押技工的房間門外,其中一個在抽煙,另一個坐在那里打盹。屋里的技工躺在地上都已經睡著了。
要進入這棟小樓,毫無疑問必須要先干掉院子里的那個警衛,然后悄悄上到2樓,再干掉房間門口的兩個警衛,整個過程必須干凈利落,不能發出比較大的響聲,否則驚動了正在睡覺的特務,就不好辦了,到時他也只好放棄,迅速撤走。
袁野思考已畢,下了車慢慢向那棟小樓摸去,院門緊閉,袁野繞到東側的院墻,院墻有一人多高,袁野凝神靜氣縱身一躍,攀上了墻頭,他伏在墻頭,看見院門邊的崗亭里還亮著燈,崗亭的門開著,那個警衛坐在里面,一副昏昏欲睡的樣子。
袁野輕輕溜下院墻,慢慢向崗亭接近,此時他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他也考慮過開槍解決崗亭里的警衛,這樣更干脆利落,但有可能驚動樓上的兩個警衛。
雖然是裝了消聲器,開槍的聲音很小,但樓上的那兩個警衛還是醒著的,距離不遠,而且此時又非常安靜,難保不會被他們聽到,謹慎起見,用匕首解決是最穩妥的辦法。
當袁野悄悄來到崗亭門口時,里面的警衛還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當他看到一個身影沖到他面前時,已經來不及了,一把匕首已經插進了他的心臟,同時一張大手已經捂住了他的嘴巴。
警衛痛苦的抽搐了兩下,就不動了,眼睛睜的大大的,臉上還保留著一副驚恐的神情。
袁野拔出匕首,在尸體上擦去血跡,又把他身上的槍放進了空間。他聽了聽樓上的動靜,自己的行動并沒有驚動那兩個警衛,完全和自己預想的一樣。
現在就輪到他們了,這也是這次行動最關鍵的一環,要同時悄無聲息的干掉兩個人,雖然有一些難度,但對他來說難度也不是很大。
他拿出勃朗寧手槍,裝上了消音器,此時就可以用槍了,既可以迅速的干掉這兩個人,也不會驚動睡著的人。
袁野躡手躡腳的上了樓梯,當他出現在走廊時,抽煙的警衛看見了他,還沒等他反應,袁野已經開槍了,警衛一頭栽倒在地上,這一下驚動了另一個正在打盹的警衛,他剛睜開眼,還沒看清怎么回事,一顆子彈已經射進了他的心臟,腦袋馬上就垂下,身體軟癱在椅子上了。
袁野開完兩槍,聽了一下四周的動靜,沒有驚動任何人,他從兩具尸體上搜了一下,搜出了手槍和鑰匙,他把手槍放進空間,用鑰匙打開了關押著技工的房間。
他迅速叫醒了一個技工,解開了捆綁他的繩索,告訴他是來救他們出去的,又叫醒了其他的技工,讓他們不要發出聲音,跟著他下樓。
袁野打開院門,帶著技工們來到了停著卡車的地方,等他們上車后,就啟動車輛疾馳而去,直奔那處安全屋。
就在袁野開始行動的時候,顧言化了裝,帶著楊益明和兩名隊員開車來到了安全屋,顧言讓楊益明敲門,因為張蘭和李醫生是認得楊益明的,這也是袁野讓楊益明參加行動的原因。
敲門聲驚動了屋里的三個人,三個人都有些警覺,這深更半夜的,敲門的人會是誰呢?
顏明誠問道:
“是誰?”
“是我,楊益明。”
張蘭和李醫生一下就聽出了是楊益明的聲音,這個聲音再熟悉不過,尤其是張蘭,她馬上對顏明誠說道:
“確實是楊益明,估計是組織派他來接我們離開上海的。”
顏明誠這才放下了心,馬上開了門,楊益明走進屋里,后面還跟著三名陌生男子,三個人臉色嚴肅,這讓顏明誠心里隱隱有些不安。
張蘭看見果然是楊益明,欣喜道:
“你怎么來了?”
自從楊益明受傷住院,在醫院里被組織救走后,這還是張蘭第一次見到他,心里有些激動。
“我是奉上級的命令,來接你和李醫生走的。”
楊益明微笑道。
他掃了一下屋內,只有三個人,除了張蘭和李醫生,還有一個陌生男子,他判斷這個人就是顏明誠。因為李醫生他認識,那么這個陌生男子應該是顏明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