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憲根本沒有理會他,似乎已經沒有了意識,臉部扭曲,眼睛充血,這時他已經不扯自己的頭發了,而是把兩個手握成了拳頭,開始用力的捶打自己的頭部。
袁野知道,應該是蠱蟲起作用了,看來還真是有效,他看著一臉驚慌的蘇希武說道:
“張科長應該是病了,看樣子還病得不輕,還是趕緊送醫院,找醫生看看吧。”
“也只有這樣了。”
蘇希武無奈地點點頭,心想,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就突然發病了呢?
袁野馬上給警衛大隊的鄭超打電話,鄭超帶來了幾個人,把狂躁不安的李成憲控制住,塞進了小車里,就朝醫院駛去。
蘇希武放心不下,也想跟著去,袁野勸道:
“醫院里人多嘈雜,不太安全,還說你現在去,也幫不上什么忙,還不如在這里等消息,等他病情穩定了再去看他。”
蘇希武覺得袁野說的有道理,馬上拿起電話給醫院李院長打去了一個電話,要他查清病因,全力救治張成憲,等病情穩定了給他回個電話。
市長親自來電,李院長怎敢怠慢,只能連聲說好。
蘇希武和袁野就在辦公室里等,一個多小時后,李院長終于打來了電話,說經過檢查,初步推測應該是腦部組織發生了嚴重的病變,造成了病人思維錯亂,行為狂躁,已經沒有正常人的行為能力,已經給他打了鎮靜劑,現在病人已經睡著了。
蘇希武心里一沉,沒有想到會這么嚴重,他擔心的問道:
“能不能治的好?”
李院長沉默了一會,說道:
“這種精神病,我這里沒辦法治,只有送到精神病院去了,看那里能不能治好,估計到了那里也很難,也只能緩解一下癥狀而已。當然我說的也不一定對,也可能會發生奇跡,但是要做好長期待在精神病院的準備了。”
蘇希武知道李院長的意思,張成憲基本上是治不好了,已是廢人一個,不用再指望他能回市政府上班了。
他嘆了一口氣,放下了電話,心情沉重的把情況告訴了袁野,袁野安慰道:
“老師,你也不要想太多,生老病死,世事難料,張科長這么年輕就得了這種病,這大概也是他的宿命吧。”
心想,這就叫機關算盡反誤了卿卿性命!如果他不是心術不正,怎會得到如此下場?這就是報應!
當然蘇希武是根本想不到他是被自己算計了。
蘇希武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跟了我這么久,不難過也是不可能的,他是個很有才華的年輕人,我本來還想好好培養他,沒想到出了這種事,真是太可惜了。就像你說的,這可能就是他的命吧。
還是先打電報通知他的家里人吧!”
袁野安排人給張成憲家里發了一份電報,下午跟著蘇希武去了一趟醫院,張成憲被束縛在床上,已經醒了,卻根本不認識前來看他的蘇希武,眼神里沒有光澤,眼睛木訥地盯著天花板,嘴里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也不知道說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