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野也只能找這個借口,他總不能告訴別人他有偷聽心聲的能力,這個借口也算合理,別人也不會想太多,而且日諜也被折磨的說不出話來。
果然岳海山根本沒有懷疑,只是認為肖神探確實有一套,不到半個小時,就讓日諜屈服了,自己沒少審訊日諜,卻很難讓他們招供,頓時心生敬佩。
他知道肖神探找他,肯定有事吩咐,于是問道:
“肖神探,日諜招供了些什么,接下來該怎么辦?”
袁野把情況說了一下,最后說道:
“你等下帶人就去平安修車行埋伏,外面也安排人監視,但是一定要隱蔽。
你看一下衣柜后面的夾壁墻里是否有電臺和密碼本,如果有的話,馬上派人送到總部來,明天一早,你就把那盆蘭花放到二樓的窗臺上,看毒狼是否來接頭,如果我們沒有驚動毒狼,也許還有希望抓到他。”
其實袁野覺得希望并不是很大,還是決定去試一下,另外他準備提審李祥,看是否能從他那里打開突破口。
岳海山答應了一聲,就帶人去做準備了,袁野馬上來到了關押李祥的審訊室,其實也就在隔壁。
一進審訊室,李洪就馬上給他匯報了審訊的情況,不出所料,沒有獲得任何口供。
雖然給這家伙用了刑,因為袁野之前有吩咐,也不敢上太大的強度。
李洪問現在怎么辦,袁野讓他帶人出去,他要單獨審訊李祥。
等審訊室里就剩下他和李祥后,袁野慢慢走到李祥面前,馬上開啟了偷聽心聲能力。
此時綁在柱子上的李祥,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鞭子抽的稀爛,血跡斑斑,受傷不是很重,人也非常清醒,一雙眼睛惡狠狠地看著袁野。
他覺得有點奇怪,這個人把其他的人都叫出了審訊室,一個人留在這里,不知道什么意思。
他已經打定決心,管他耍什么花招,反正自己是絕不會說的。
袁野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心想,你不說我也會知道,再讓你橫一下,等一下打的讓你親媽都不認識。
于是他開始了訊問,每問完一個問題,他都停頓一下,聽取李祥的心聲。
李祥哪里知道他的意思,還以為這個人是不是有些傻,自己剛才受刑都沒有回答任何問題,更不會回答他的問題了,給果這個人也不生氣,對他的反應完全無視,還繼續問著,真是可笑之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