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大爺,你懷疑我?”
傻柱愣了一下了,隨即大怒:“我憑什么告訴你?”
傻柱心里一陣惶恐。
他整許大茂,確實沒人看到,可有人看到了他出門進門。
這人就是坐在他面前的閻阜貴!
“我沒有懷疑你,只是提醒你。”
“這話要是公安問你,你得想想怎么回答,是吧?”
閻阜貴表情依舊平淡。
傻柱臉色微變。
“三大爺,傻柱脾氣就是這樣,說話說不到點上,這事還得您多操心。”
秦淮茹在邊上賠笑。
傻柱也反應過來,這事源頭就在三大爺身上啊。
只要三大爺保守秘密,誰能知道他晚上出去了。
“三大爺,剛才我說話沖了點,實在是對不住。”
傻柱認錯。
“這就對了嘛,有啥事好好嘮,不要動不動發火。”
閻阜貴喝了口熱水,神色很輕松。
他在等傻柱和秦淮茹表態。
例如,給他點什么,堵住他的嘴。
在心里,閻阜貴也不想揭發傻柱。
揭發傻柱,公安必定抓住傻柱,讓其坐牢。
院里的名聲受損,會影響今年的先進大院榮譽。
沒有勝利者。
而瞞下這件事,許大茂硬扛住,這事過幾天就沒了。
先進大院的榮譽也不會受影響。
更重要的是,自己能拿到好處。
“三大爺,明兒個來我家吃飯,傻柱陪您喝點。”
秦淮茹笑著說道。
“呵呵,飯就不吃了,我在家有吃有喝,也不差一頓飯。”
閻阜貴笑著擺手。
一頓飯就想讓他保守秘密,他有那么廉價嗎。
“三大爺,馬上要過節了,我給你整五斤白面。”
“包餃子吃。”
傻柱開出條件。
白面是細糧中的細糧,屬于頂好的玩意。
僅次于葷腥。
傻柱自認是大出血了。
“白面好是好,也就那樣吧,過年的時候我買點葷腥,比白面強。”
閻阜貴笑著擺手。
還是不夠。
白面算個啥,看不上。
他手里握著的東西,能讓傻柱坐牢。
一頓飯,幾斤白面,打發叫花子呢。
“三大爺,你說你缺啥吧?”
傻柱有些惱了。
“我缺的東西多了,兜里沒錢,缸里沒糧,你能給我補啊?”
閻阜貴笑著說道。
“得,三大爺,棒梗在學校多勞您費心。”
“我給您添五塊錢。”
秦淮茹咬了咬牙。
五塊錢,已經是她的極限了。
“棒梗在學校表現挺好的,用不著我費心。”
“行了,喝了杯熱水,我該回去了。”
閻阜貴起身。
“三大爺,傻柱的事,您多費心。”
秦淮茹拿出一張大團結,放在閻阜貴手里。
閻阜貴瞅了一眼,咧嘴一笑:“我啥都不知道。”
等閻阜貴離開。
“這個狗日的。”
“我恨不得一棒子敲死他。”
傻柱氣的哆嗦。
“買個平安。”
“要是換做別人,十塊錢都打發不了。”
秦淮茹寬慰。
“草他大爺的許大茂,要是不給他判個五六年,我虧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