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崔秀熙的話,我此時也是有些皺眉。
有崔秀熙在身邊,那感覺怎么說呢,就好像我們的隊伍多了一個女版的老杰克。
是的沒錯,就是老杰克。
崔秀熙的性格,其實某些方面,和老杰克有些像。
老杰克那個混蛋,他總吵著要退休。
我估計以后他的工作,是培養新兵,還有幫我們帶娃。
而崔秀熙,她會完美的接替老杰克的位置的!
當然,這也許是很多年以后的事了……
“嘿,秀熙,你能回來可真好!”
“你都不知道,這些年,我真的是想死你了!”
我嘴里壞壞的笑著,盯著崔秀熙那涂滿泥巴的臉,繼續發揮我嘴甜的優勢。
崔秀熙做了一個“惡心”的表情,顯然她還不適應我們這種肉麻的互動。
就在這時,我們大搖大擺的走在樹林里,被一名黑人士兵發現了。
賓鐵他們一行5人,已經穿過了樹林,在很多黑人士兵的注視下,他們快速接近了那輛有人的軍用卡車!
“嘿,你們兩個,在干什么?”
“媽的,連長的命令,相隔15米,你們他媽的離的這么近,難道在談戀愛嗎!”
不遠處的那名黑人士兵很煞風景,這混蛋在對我們大喊大叫著。
贊比亞的官方語言是英語,和納國幾乎沒什么兩樣。
我和崔秀熙相視一笑,一左一右的向著那個說話的黑人走了過去。
那人微微一愣,我順勢從兜里掏出了一盒香煙。
我的手,此時也充滿了泥巴,黑暗中,看起來就像黑人的手一樣。
這盒煙,是先前在一名黑人士兵身上找到的,此時他正好是一個吸引目光的道具!
“嘿,兄弟,別緊張,我只是想借個火,你帶火了嗎?”
我嘴里壞笑說著,目光冰冷的盯著他。
那人聽了之后,當場繃起了一張臉。
我看了一眼他的肩章,那人竟然還是個小班長。
此時他裝腔作勢的對我瞪著眼睛,嘴里呵斥:“士兵,你是哪個班的?”
“媽的,執勤期間,只有老兵可以抽煙,難道這種事你不懂?”
那名黑人班長說著,看樣子他還想過來搶我的煙。
就在這時,走在他另一邊的崔秀熙快速出手,噗噗兩刀,直接結束了他的狗命!
“蠢貨,下回有點眼力見!”
“都看出來了別人在談戀愛,你竟然還打擾,真無恥,呸!”
崔秀熙在壞笑,看著癱倒在地上的黑人班長,笑著向他吐口水。
這時賓鐵他們已經接近了敵人的那輛軍用卡車。
那輛卡車里,此時坐著贊比亞方面執勤小隊的連長,還有他的連隊參謀。
兩個人全都在皺眉,看著賓鐵他們。
很顯然,黑人,是能夠分辨黑人的長相的!
他們眼里有些疑惑,好像認出了賓鐵幾人不是他們手下的士兵!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瞬間,賓鐵已經冷笑舉起了他的手槍。
身為一名老兵,賓鐵做這種事,他也是專業的!
biu——!!
biu——!!
安裝了消音器的科爾特手槍發出微弱的聲音。
那輛軍用卡車里,正準備拔槍的黑人連長,還有參謀官,他們當場頭部中彈,雙雙斃命!
“任務結束!”
“大家快向卡車集合,over!”
賓鐵在用通話器呼叫,聲音很小的對我們說道。
哈達巴克他們速度很快,趁著周圍的黑人士兵沒有注意,賓鐵已經拉開了車門,直接將黑人連長的尸體推到一邊,坐在了他的駕駛位上。
賓鐵關閉了車里的燈光,一瞬間,卡車陷入黑暗,所有人都看不清卡車里的情況。
遠處樹林里的黑人士兵們暈頭暈腦的。
我和崔秀熙相視一笑,我們兩個開始快速向著遠處的卡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