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李錦珠在拉著崔秀熙說話,兩個漂亮的女人嘰嘰喳喳的。
“哦,秀熙,你不知道,昨天真是嚇死我了!”
李錦珠拍著她那36d的小胸脯,瞪著傻白甜的大眼睛,對著崔秀熙大叫,“昨晚,我還以為我們要被抓了,害的我好擔心。”
“后來我又開始擔心你,嗚嗚,秀熙,還好你沒事,我真的是擔心死了!”
李錦珠一臉真誠的說著。
崔秀熙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詫異的看著崔秀熙,突然想到了春光州那個家伙。
如今我們算是從首爾逃出來了,那春光州現在在哪?
“嘿,秀熙,春光州他沒事吧?”
“你沒有宰了他吧?”
我微微皺眉,真擔心崔秀熙嘎了春光州。
崔秀熙玩味的看了我一眼,隨后笑道:“放心好了,那個家伙沒事。”
“我先前把他藏了起來,我想,現在這個時間,他應該已經被找到了。”
崔秀熙說完,我們兩個相視一笑,轉頭看向了大海。
我們看的方向,是首爾。
我想,在這座城市沒有忘記我們之前,可能我們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回來了。
“唉,真掃興。”
“不過這次首爾之旅也不算沒有收獲,畢竟我們的小明星要入伙了,我們還招了一個牛馬,阿西吧!”
我嘴里壞笑說著,撓著雞窩般的頭發,轉頭看向車世俊。
車世俊在呆呆的看著我。
顯然身為棒子國的人,他可能不知道牛馬是什么東西。
……
事情就像崔秀熙說的那樣。
在我們登船離開首爾港不久,永燦烈,蒲泰錫,宋明野,在他們三人的帶領下,他們終于找到了春光州。
當時的春光州,被崔秀熙五花大綁,鎖在了一家院子的倉房里。
當他醒來的時候,他說不出話,動也動不了。
后來還是那戶人家以為進了賊,找到了附近的警察,人們才發現了春光州。
這件事情,被首爾的媒體曝光了,成為了春光州心里的痛。
據說因為人生中的第一次失敗,春光州后來抑郁了很久。
他變成了一個酒鬼,喜歡借酒消愁。
后來有媒體采訪他,問他當初發生的事。
春光州直言,他不在意失敗,但卻在意自己被人打暈,還被人像垃圾一樣的綁了起來。
當然,這都是后話。
以后沒準我們和春光州還會再遭遇的!
……
經過了霓虹國港口的檢查,在白人船長的擔保下,我們這些人家伙,混在外國水手的隊伍里,浩浩蕩蕩的離開了下關港。
霓虹國的下關港,位于本州島西南方向。
這里三面環海,當我們走出港口的時候,迎面飄來的,全都是霓虹國的氣息。
“唉,這就是霓虹國的地盤呀,看著果然小里小氣的。”
“我說韃靼,麗塔她們來消息了嗎?”
“怎么說,我們是不是馬上就要坐飛機。”
一路走出下關港,看著前面一群吵吵嚷嚷的棒子國旅游團,崔秀熙皺眉對我說道。
如今我們的身上都有“護照”,我們已經熟記自己的“身份”,隨時都可以上飛機。
想著昨晚麗塔給我打來的電話,我想她們如今的處境一定很糟糕。
麗塔是個驕傲的女人,亞骨和查克多更是可以獨當一面的士兵。
如果不是情況糟糕到了一定地步,我想,他們是不會給我們連續發出求救電話的!
“新納爾德?”
“該死的!”
“秀熙,你在法國有熟人嗎?”
“我們到了哪里,可能就需要落地就作戰,我們需要大量的武器!”
我嘴里皺眉說著。
看著霓虹國下關港外的街道,我的眼里已經開始出現了火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