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話音落下,只見面前的出租車司機深深皺起了眉頭。
這個混蛋,他竟然在看他的破爛計價器!
這混蛋開始了他的,他用戴滿廉價戒指的右手,拍了拍那個老掉牙的東西,隨后竟然對我們說道:“嘿,bro,新納爾德距離這里很遠,你知不知道我們要連夜前行80多公里?”
“這個計價表是打不了的,我需要你們給我加錢,200美刀,怎么樣?”
“80公里,你他媽竟然要200美刀???”
望著面前這個獅子大開口的家伙,我瞬間瞪圓了眼球,真想一拳砸在他的金牙上!
坐在車后的崔秀熙壞壞的笑了起來。
只見崔秀熙目光流轉,她粉紅色的小嘴吸吮著檸檬水,笑著給我使眼色,對那名法國司機說道:“noproble,兄弟,把我們安全快速的送到地方,少不了你的好處!”
崔秀熙笑瞇瞇的說完,我已經從她那雙明亮的眸子里,看到“法國哥們”要倒霉的意思。
我閉嘴不再說話。
開車的法國司機賊賊的一笑。
這混蛋還挑釁的瞪了我一眼,隨后猛踩油門,帶我們沖向了另一條公路!
……
而另一邊,此時此刻。
新納爾德西南方向,70公里外,一座叫做“格林拉諾”的廢棄礦山上。
此時礦山下燈火明亮,密密麻麻的entom公司的雇傭兵們,在燈光下被照成了剪影。
一輛被炮擊炸斷履帶的amx-13輕型坦克,就停在幾輛軍用卡車的包圍下。
在這些軍用卡車旁,此時搭建了帳篷,還有干燥木頭燃燒的篝火。
100多名荷槍實彈的雇傭兵,正在這里集結。
為首的一個男人,長得像法國人,又帶著些許的阿拉伯斯血統。
他正目光炯炯的盯著面前的大山,盤算著怎么在天亮前拿下山上的那幾個家伙。
“嘿,將軍,怎么說?”
“哈哈,我們今晚上山嗎?”
不遠處一輛vbc輪式步戰車上,肯基格那個家伙,正帶著他手下的士兵滿臉壞笑的從步戰車里跳下來。
另一側的火堆邊,弗洛斯眾人正在吃著軍用食品。
而黑色蜥蜴小隊的博斯爾和金曼,他們這些家伙顯然被孤立了。
他們死了隊長,沒有地位,又越級匯報。
如今,他們這些大兵,只能老老實實的坐在黑暗的角落里,啃著發硬的干面包。
“嘿,肯基格,你這個雜碎,事情怎么會搞成這樣?”
“媽的,那輛坦克是你們打爆的嗎?”
“該死的,敵人上山多久了?”
“這座山地形險峻,環境復雜,如果摸黑上山的話,恐怕會有很大的危險!”
“所以,我覺得我們要等,等白頭鷹飛行中隊的那些家伙過來,我們就可以搜山了!”
站在人群前方的“將軍”皺眉說著。
“將軍”,伊卡博德!
將軍這個稱呼,只是伊卡博德的代號
伊卡博德,男性,47歲。
前法蘭西第13傘降龍騎兵團,第二騎兵旅戰術教官,龍騎兵團,第36位特種狙擊手。
身為一名曾經的特種兵,伊卡博德,在法蘭西的傭兵圈里赫赫有名。
當年他退役后,是布朗尼花了大價錢招他進入entom公司的。
這個家伙,在entom公司拿著百萬年薪,除了偶爾應付特種作戰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負責培訓“新兵”。
在entom公司,伊卡博德的地位僅次于公司三大巨頭。
所以大家都喜歡叫他“將軍”,這是個沒人敢招惹的狠角色!
聽著伊卡博德的話,肯基格表情得意地笑了起來。
他目光玩味的看向了那輛amx-13輕型坦克。
那輛該死的坦克車,耍了他們一路,當然是他們打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