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沙,沙沙……”
“嘿,bro,尾巴清除,只有一個人!”
“樹林里那小子被我宰了,你們在前面等我,我們馬上追上你們!”
開車一路前行的途中,我們帶著從車上找出的那幾個追蹤器,故意留了一輛車給賓鐵。
張川坐在副駕駛,我親自駕駛著一輛皮卡車。
那四個華胥國的大兵,此時坐在我的車斗里,一個個皺著眉頭。
那個叫宋有錢的家伙在抱怨:“媽的,真倒霉,還好我們從國外帶了一些武器!”
“我說張川中尉,你們剛果金這邊到底怎么回事?”
“剛果金這邊如此混亂嗎,怎么連武器都能丟?”
宋有錢坐在車斗里,嘟嘟囔囔的說著。
此刻的張川坐在我的身邊,郁悶的皺著眉頭。
我笑瞇瞇的看了一眼這家伙,張川這一路都在不停的打電話。
我們的通話器響了,是賓鐵在回話。
“收到,賓鐵,注意看看有沒有跟蹤的!”
“我們在前方岔路口等你!”
我用手輕觸我的隱形耳機,微微皺著眉頭。
坐在車里的張川,還有車斗上的四名華胥國大兵,瞬間來了興致。
“我去,還真有人在盯梢?”
“我說藍幽靈,你們為什么如此了解剛果金,你們不是納國的雇傭兵嗎?”
聽見我和賓鐵的通話,坐在車斗里的那四東方個小子,又開始好奇了起來。
張川此時也在看我,他剛跟大使館那邊通完電話。
我低頭點上一根煙,單手抓著方向盤。
通過剛才的對話,我能聽出宋有錢他們對我們已經沒有那么多敵意了。
本來嘛,大家都是一根繩上的螞蚱。
他們是體制內的士兵,我們是雇傭兵。
大家的目的都是一樣的,只不過他們是免費干活,我們是拿錢辦事。
我們沒仇沒怨,他們不該把我們當成敵人。
我嘴角壞笑著,透過皮卡車的后視鏡,看了一眼車斗里吃土的那四個小子。
那四個小子,就是太驕傲了。
當然,這種事情在全世界范圍內很普遍。
哪個國家的士兵不是狂妄自大的?
他們需要經歷實戰,才知道什么叫做血的教訓!
“我們以前在剛果金駐扎過很長時間,那個時候主要負責幫政府軍打仗。”
“在這邊待的時間久了,自然知道這邊的環境。”
我皺眉小聲說著,不想告訴那些家伙太多關于我們的事,但也想讓他們知道我們不是來混的。
聽見我的解釋,坐在車斗里的四個小子面面相覷。
張川皺著眉,也點上一根香煙說道:“我剛才跟大使館那邊通訊了,匯報了我們現在的情況。”
“大使館那邊正在派人調查那些家伙的背景,我想很快就會有眉目。”
張川說完,嘴里呼出一口濃濃的煙霧。
我詫異的看向他,心想你們這些家伙是真的離譜!
媽的!
連對方的背景都沒有摸清楚,就敢讓他們押送我們的武器和裝備?
你們這心是得有多大,bro!!
我此時有些郁悶,但轉念一想,我也能理解大使館為什么這么糊涂。
那些人不是蠢,就像宋有錢和劉大力他們一樣,身為大國的外交機構,他們一定覺得自己擁有很強大的優勢。
但在國外,外交機構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