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皺起眉頭,問道:“就只是這樣嗎?難道沒有其他更可怕的事情?”
老者深吸一口氣,繼續道:“有一年,村里鬧饑荒,百姓們顆粒無收。張老爺不僅不救濟,反而趁機抬高糧價,大發災難財。有幾個村民實在氣不過,上門理論,卻被他的家丁打得半死。其中一個村民的女兒,長得清秀,張老爺見色起意,竟強行將那女子擄進了古宅。”
阿秀捂住嘴,驚呼道:“哪,這張老爺簡直喪心病狂!”
老者的眼角流下了渾濁的淚水:“那女子性子剛烈,抵死不從,張老爺惱羞成怒,將她折磨致死。女子的家人前來要人,也被張老爺命人亂棍打死在古宅門口。從那以后,古宅里就時常傳出怪異的聲響和女子的哭聲。”
阿強握緊了拳頭,憤怒地:“這種惡人,就該遭到報應!”
老道士捋了捋胡須,道:“看來這女子的冤魂不散,怨念極深。或許就是她在作祟。”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吹滅了屋里的油燈。黑暗中,仿佛有一雙眼睛在窺視著他們。
阿秀嚇得緊緊抱住阿強的胳膊,聲音顫抖:“我……我害怕。”
阿強強裝鎮定,安慰道:“別怕,有我在。”
老道士重新點燃油燈,臉色凝重:“此事恐怕比我們想象的還要棘手。那女子的冤魂被張老爺的惡行所困,無法超生,如今怨念積累,已成惡靈。”
阿強目光堅定:“道長,那我們該如何是好?無論如何,我們也要讓這惡靈得到安息,還村子一個太平。”
老道士沉思片刻,道:“要想化解此怨,需得找到女子的遺物,以安其魂。再者,需在月圓之夜,在古宅中設下法壇,超度亡靈。”
接下來的幾,阿強和阿秀繼續在村里尋找線索,希望能找到女子的遺物。然而,村民們一聽到他們提起古宅的事情,都避之不及,生怕惹上麻煩。
終于,在一個廢棄的茅屋中,阿強發現了一個破舊的木海打開一看,里面是一只斷裂的玉手鐲,手鐲上還刻著一個“秀”字。
阿秀看著手鐲,道:“這會不會就是那女子的遺物?”
阿強點點頭:“很有可能。我們趕緊拿回去給道長看看。”
當他們回到住處,將手鐲交給老道士時,老道士仔細端詳了一番,道:“這應該就是那女子的貼身之物。有了它,超度之事或許能多幾分勝算。”
月圓之夜漸漸臨近,三饒心情也愈發緊張。
到了月圓之夜,他們帶著所需之物,再次來到了那座陰森的古宅。月光如水,灑在古宅的庭院中,卻更顯清冷。
阿強和阿秀緊跟在老道士身后,每走一步,都能感覺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
進入古宅大廳,老道士吩咐阿強和阿秀將蠟燭和祭品擺放好。正當他們忙碌之時,突然傳來一陣凄厲的哭聲。
阿秀嚇得癱倒在地,臉色慘白:“是……是那女子的聲音。”
阿強趕緊扶起阿秀,安慰道:“別怕,有道長在。”
老道士神色嚴肅,口中念念有詞,手中的桃木劍揮舞起來。
這時,一陣狂風大作,吹得屋內的物品四處亂飛。一個模糊的女子身影出現在角落里,她的頭發凌亂,雙眼流著血淚。
“還我命來……還我命來……”女子的聲音充滿了怨恨。
阿強和阿秀驚恐地看著這一幕,身體不停地顫抖。
老道士大喝一聲:“孽障,休要放肆!今日特來超度你,讓你早日超生,莫再作惡!”
著,老道士將手中的符咒拋出,符咒在空中燃燒起來,化作一道金光,向女子射去。
女子發出一聲尖叫,身影變得更加模糊。但她仍不甘心,試圖沖破金光的束縛。
阿強鼓起勇氣,拿起一旁的鈴鐺,跟著老道士的節奏搖晃起來。清脆的鈴聲在古宅中回蕩,仿佛有一種神秘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