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第二晚上,李寶又開始變得異常,這次他的身體不停地抽搐,嘴里還著一些聽不懂的話。
李福根夫婦再次陷入了絕望之中,他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就在這時,村里來了一個陌生的道士。道士身穿青色道袍,手持拂塵,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道士在村里打聽了一番,然后來到了李福根家。他看了看李寶的情況,道:“這孩子是被邪祟纏身,不過不用擔心,我有辦法。”
李福根夫婦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連忙哀求道士救救孩子。
道士讓他們準備了一些法器和符咒,然后在院子里設下法壇。
夜幕降臨,道士開始做法。他揮舞著拂塵,口中念念有詞,一道道符咒在空中燃燒,發出詭異的光芒。
就在這時,院子里突然刮起了一陣狂風,吹得人睜不開眼睛。道士臉色凝重,加大了法力的輸出。
終于,狂風漸漸平息,李寶也停止了抽搐,沉沉睡去。
道士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道:“邪祟已經被我暫時擊退,但它還會再來,你們要心。”
李福根夫婦千恩萬謝,道士卻只是擺了擺手,道:“降妖除魔,本是我分內之事。”
接下來的日子里,李福根家時刻保持著警惕,等待著那邪祟的再次出現。
自那道士擊退邪祟之后,李福根一家雖然暫時松了一口氣,但內心的恐懼卻始終如影隨形。每日日落之后,家中便彌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緊張氛圍。
這一日,夜色如墨,沒有半點星光。李寶睡下后,李福根夫婦坐在堂屋里,不敢有絲毫松懈。突然,一陣寒風吹過,窗欞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響。李福根的妻子王氏身子一顫,緊緊抓住李福根的胳膊,聲音顫抖地:“當家的,這風……莫不是那邪祟要來了?”李福根強裝鎮定,安慰道:“莫怕,莫怕,有道士給的法器,想來那邪祟也不敢輕易造次。”
話雖如此,李福根的眼神中卻透露出深深的憂慮。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噠,噠,噠……”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們的心尖上。李福根和王氏對視一眼,王氏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李福根咬了咬牙,拿起一旁的桃木劍,心翼翼地朝著門口走去。
“誰?”李福根大喝一聲,然而門外卻沒有回應,只有那腳步聲愈發清晰。李福根的手心里滿是汗水,握著桃木劍的手微微顫抖。當他終于鼓足勇氣打開門時,卻發現門外空無一人,只有一陣冷風呼嘯而過,吹得他脊背發涼。
“當家的,怎么樣?”王氏急切地問道。
李福根搖了搖頭,“沒人,也許是我們聽錯了。”
兩人回到堂屋,剛剛坐下,就聽到李寶的房間里傳來一聲尖劍他們的心猛地一揪,連忙沖向李寶的房間。只見李寶在床上縮成一團,雙眼驚恐地望著前方,嘴里不停地喊著:“別過來,別過來!”
李福根趕緊抱住李寶,輕聲安慰道:“寶兒,別怕,爹在這兒。”
李寶渾身顫抖著,指著窗戶:“爹,我看到一個黑影,它……它要抓我。”
王氏聞言,差點昏厥過去。李福根一邊安撫著妻兒,一邊心中暗想:“這邪祟看來是不肯罷休,明日一早,定要再去請那道士來。”
第二,剛蒙蒙亮,李福根便出門去請道士。道士聽聞邪祟再次作祟,眉頭緊皺,道:“看來這邪祟頗為厲害,此番我需做更周全的準備。”
回到李福根家,道士在院子里四處查看,臉色愈發凝重。“這邪祟怨念極深,恐怕不好對付。”道士道。
李福根焦急地問道:“道長,那可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