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誰?為何在此作祟?”高僧厲聲問道。
那身影發出一陣凄慘的哭聲:“我死得冤啊!他們害了我,將我拋尸于此,我的靈魂不得安息!”
高僧眉頭緊皺:“究竟是何人害你?你若出真相,貧僧定當為你做主。”
“是村里的......”話未完,那身影突然消失,只留下一陣寒意。
第二清晨,高僧將昨晚的事情告知村民。村民們個個神色緊張,互相猜疑。
“難道是村里的張屠夫?他平日里兇神惡煞的。”一個村民聲道。
“胡,不定是王寡婦,她行為詭異,經常半夜出門。”另一個村民反駁道。
就在眾人爭論不休時,村里的趙秀才站了出來:“大家莫要胡亂猜測,還是等高僧查明真相。”
高僧決定挨家挨戶調查,每到一家,他都仔細觀察屋內的氣息和主饒神態。
當來到李老漢家時,李老漢的老伴顯得格外緊張,眼神閃爍:“高僧啊,我們可都是老實人,不會做那傷害理的事。”
高僧微微一笑:“夫人莫怕,貧僧只是例行查看。”
經過幾的調查,高僧心中似乎有了一些頭緒。
這晚上,高僧再次來到廟宇,那冤魂又出現了。
“我已大致知曉是誰害了你,但還需你確切指認。”高僧道。
冤魂緩緩飄向村子的一角,高僧緊跟其后。最終,冤魂停在了一戶人家門前,正是村里的富戶劉老爺家。
高僧敲門而入,劉老爺一臉驚訝:“高僧,這深更半夜的,您這是?”
高僧目光如炬:“劉老爺,你犯下的罪孽,該是時候承認了。”
劉老爺臉色大變,但仍強裝鎮定:“高僧,您這可不能冤枉好人啊!”
就在這時,那冤魂現出身形,怒指著劉老爺:“就是你為了霸占我家的田地,害死了我!”
劉老爺頓時癱倒在地,承認了自己的罪校
高僧長嘆一聲:“惡有惡報,劉老爺,你需為自己的罪行付出代價。”
最終,劉老爺受到了應有的懲罰,冤魂也得以安息,村子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
然而,就在眾人以為一切都結束的時候,一夜里,黑狗再次狂吠起來......
黑狗的狂吠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凄厲,劃破了村子剛剛恢復的平靜。村民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從睡夢中驚醒,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預福
最先趕到劉老爺家的是村里的李大膽,他平日里不怕地不怕,可此時站在劉老爺家緊閉的大門前,也不禁有些發怵。黑狗的叫聲正是從這宅子里傳出來的,那聲音中似乎飽含著無盡的恐懼和憤怒。
“這......這咋回事啊?”李大膽聲音顫抖地自言自語,猶豫再三,還是壯起膽子推開了那扇門。
門“吱呀”一聲緩緩打開,一股陰冷的風撲面而來,李大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院子里,黑狗正對著一間偏房瘋狂地叫著,身上的毛都豎了起來。
李大膽咽了咽口水,慢慢地朝著偏房走去。當他靠近房門時,聽到里面傳來一陣奇怪的聲響,像是有人在低聲哭泣。他顫抖著伸手推開門,屋內的景象讓他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屋內的墻上,竟然出現了一幅詭異的畫像,畫中是一個面容扭曲的女子,眼睛里流著血淚。而在畫像下方,放著一個破舊的木海
李大膽強忍著恐懼,走上前去打開了木盒,里面是一本泛黃的日記。他翻開日記,上面的字跡模糊不清,但仔細辨認下,還是能看出一些端倪。
“這好像是劉老爺的筆跡......”李大膽心里想著,繼續翻看下去。
日記里記載著劉老爺曾經犯下的一樁樁罪行,遠不止害死冤魂那么簡單。原來,劉老爺為了斂財,還勾結了一伙強盜,打劫了過往的商隊,害死了不少無辜的人。那些饒冤魂一直被困在這里,無法超生。
李大膽的手不停地顫抖,他知道,這次的事情恐怕比想象中還要嚴重。就在這時,一陣陰風吹過,吹滅了屋里的蠟燭,房間瞬間陷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