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你都是在自以為是的采取行動,全然不顧她們的感受,將她們當成棋子,當成寵物,就是不曾將她們當成‘家人’。在你心中,二龍她真是你女兒嗎?你明明只是把她當做你精心裝飾打扮的玩偶罷了!”
張三頂著玉羅冕身上散發的威壓,厲聲呵斥著這個老人。
在呵斥聲中,張三不禁想到木父和木禾這對父女。盡管這對父女只是普通人,但他們關系可比玉羅冕和柳二龍融洽太多了。
木父也不完美,他也常犯錯,但他會在犯錯后盡可能的補救,不要波及自己的子女,而且因為自己錯誤的行動,給子女們帶來困擾,他也會誠摯的道歉。
而且他還會盡力抽出時間去陪伴子女,和木禾木易打鬧成一片。木父辛辛苦苦任勞任怨的去支撐這個小小的家庭,盡管他只是個普通人,但他依舊是真正的一家之主,是全家人的頂梁之柱。
而玉羅冕卻是一意孤行,根本不認為自己有錯,或者說,他只承認自己有一定錯誤,但是絕不會認為這一切都是自己的問題。
甚至對于自己的女人和女兒,他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不屑于了解她們,將自己當成神明一般,做點什么都稱之為“賜予”。
此外玉羅冕自己本就身居高位,他自認為的耗費頗大的“賜予”,都是他揮一揮手說幾句話的事情罷了。
“你——說的或許沒錯。”
在張三一一聲聲呵斥中,玉羅冕那布滿血絲的雙眼逐漸恢復了清明,他身上那恐怖的紫電消失,張三也感覺身體不再有壓力。
“我確實離一個合格的父親,差了十萬八千里。”
“仔細想想,我可能真的很對不起她。”
玉羅冕無力的癱軟在座椅上,喃喃自語道:
“我確實沒有好好和她們母女說過什么話,也沒好好陪過她們。甚至她的母親病重的時候,我知道消息也沒告訴她,想讓她安心去魂獸森林,獵殺魂獸拿魂環,但最后等她回來時,她母親已經去世一周了。”
張三還未說什么,玉羅冕就開始慢慢講述了起來。
“在她母親去世的時候,我是在場的,我本來是不想去見她的,但是聽大夫說,她已經沒多少時間了,于是我就抽空坐在床頭陪著她。”
“那天她母親和我說了很多話,想來那一天的話,應該比以前我們所有話都要多,她最后向我提出的愿望,就是能看她女兒最后一眼,但是我沒辦法幫她做到。”
“那天我覺得我很失敗,我連這樣一個可憐無助的女人最后的要求都答應不了。”
“可笑的是,這個結果是我自己促成的,可以說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跟她說,我辦不到,女兒她已經去狩獵魂獸了。”
“她說真好啊,她的女兒居然也能成為偉大的魂師。她還說很感謝我,是我讓她的孩子健康的成長,還有了那些不得了的力量,可以真正的出人頭地。”
玉羅冕伸手敲了敲桌上的玻璃魚缸,驚得缸中魚兒四處亂竄,而他則看著紛亂的魚群笑道:
“我還是這天才知道,自從她和二龍分開后,她一直在打聽她女兒的消息,可惜她的地位太卑賤了,再加上我的安排,導致她見不了她,但是她女兒的事跡她一直在找人打聽,每每以她為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