妧一接過裙子,聽憨憨這話樂了,好笑道:“我哪有,明明是你沒懂我意思。”
“哼,小妧子你就是故意的!”姚清瑩雙手叉腰,一臉憤慨,她又不知道這色該怎么染的。
妧一也沒否認,誰讓這妮子老捉弄他呢,有機會自然要還回去咯,哪有只準當官的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道理。
姚清瑩瞪眼瞧著妧一的帶著淡淡笑容的削瘦臉龐,憤憤啐了一聲:“壞人!”
妧一充耳不聞憨憨的吐槽,將裙子浸泡在水中,這水里妧一添加了點明礬,可以充當媒染液,方便之后有良好的著色效果。
鍋里的柳枝抽葉熬煮半小時,色素充分溶解入水中就可以將熬煮過的柳葉過濾出來,留含有色素的染液在鍋中冷卻,隨后將浸泡媒染劑的裙子放入鍋中,這過程持續三四次即可。
姚清瑩親眼見證自己的裙子從白色變成鵝黃色,原本因四寶留下的爪跡也在侵染過程中淡化最后同化成了黃色,這讓她感覺很新奇,也不計較妧一捉弄她了,滿心歡喜的攤起黃裙細細檢查。
原有污漬的位置,仔細觀看也難以發現曾經的印痕。
妧一笑看姚清瑩滿意的可愛樣,捏了捏鼻子哼出聲。
姚清瑩聞聲抬眼,微笑道:“我們小妧子真厲害,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妧一這才開始收拾鍋盆。
姚清瑩捧著裙子打量了一會兒,想到妧一之前告訴她染色后可以自己裝飾裙子,便連忙開口道:“小妧子,等等先,你說的涂鴉呢?”
“這就看你喜歡什么了,浸泡媒染液后,只要是含有色素的汁液都是可以用的,關鍵看你喜歡什么了。”
聞言,姚清瑩眼眸掃向四周,從周圍找尋喜歡的顏色,目光最后落在院子中央盛開的茶花上。
妧一見姚清瑩目光盯著一個方向,好奇的順眼看去,當他看到自己的茶花樹時,不由苦笑搖頭,自己這茶花肯定是要被嚯嚯了。
之后如妧一所料,那幾朵盛開的茶花都被姚清瑩摘了去,放置到碗里拿棍擠壓里面的汁液。
妧一不忍心看自己種的茶花受到摧殘,轉身去院外走走,主打的就是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在外逛了一圈,掐著時間回來,見姚清瑩還在摧殘可憐的花朵,按理這會兒也該搗騰出來了啊,帶著好奇妧一湊了過去。
姚清瑩埋頭趕壓著早已面目全非的花瓣,感受到身旁微風,姚清瑩抬起頭看到妧一,眼神委屈的低聲訴道:“小妧子,我擠了半天怎么一滴汁液都沒擠出來。”
妧一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無奈安慰著說:“沒有嘛你就加點水唄,又不是一定要原汁原液。”
姚清瑩幡然醒悟,高哦一聲,她怎么把這個給忘了,不好意思的沖著妧一笑了起來。
“你啊,就是懶,不愛動腦筋!”妧一直言指出姚清瑩小毛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