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冷艷的經理小姐說著,轉過身來,忽然朝著自己身后的大門深深鞠躬:
“店長大人,一位客人已經蘇醒了。”
賽巴斯的目光,也緊跟著這句話,移向了外面的走廊。
果然,經理小姐的話音剛落,一位身穿著華麗的深紅色晚禮服、戴著一頂大的有些夸張的深紅色寬沿歐式紗帽的美艷貴婦,款款的從陰影中走出。一直走到始終保持著鞠躬姿勢的經理小姐身前才停下腳步。
“這位,就是你之前反復提起的,一人就把你們撂翻一半的那位小家伙嗎?”
“是的,店長大人。”
那位之前態度冰冷的經理小姐這么說著,可頭卻始終沒有抬起來,完全是一副畢恭畢敬的模樣,甚至用畢恭畢敬這個詞都有些委婉。
只是,盡管她的態度如此謙卑,站在他面前的那位被他稱之為‘店長’的美艷婦人,卻只是微微垂眸掃了她一眼后,幽幽的說道:
“好啦,抬起頭來,我可從來沒要求過你們要這樣見我,說話的時候要直視對方的眼睛,這個道理我以前和你們都講過的吧?”她的話一頓,隨即聲音變得有些冷冽:
“還是說你在管理崗位上做的時間太長了,連我以前說過的話都忘掉了嗎?”
“抱、抱歉店長大人!”經理小姐連忙抬起頭來。慌亂之下,因為抬起頭的動作太過用力,導致臉上的眼鏡摔在了地上,發出‘啪嗒’一聲。
賽巴斯打量了下那位經理,覺得這女人還是不戴眼鏡比較好看,畢竟自己可不是什么眼鏡控之類的。
而對面的那位‘店長’,在稍稍敲打了一下自己的手下之后,終于是將目光移到了站在屋中央,一直沒有說話的塞巴斯身上。
“這位怎么稱呼?”
賽巴斯愣了一下,環視了一圈后才明白對方是在和自己說話。
“搞什么鬼?有什么話直說不就好了嘛,還搞這么多有的沒的.....”賽巴斯在心中腹誹,但嘴上還是老老實實的做出了自我介紹:
“那個,我叫賽巴斯,我想可能是有些誤.....”
“還真是賽巴斯你啊?”
賽巴斯的自我介紹還沒說完,忽然的,從那美艷婦人的身后又傳來了一道驚呼,是男人的聲音。
“人一次性上齊行不行?”塞巴斯終于是忍不住吐槽了出來。
只不過剛才那道聲音....滄桑的磁性中,又帶著些玩世不恭的意味。
雖說這個聲音因為回聲的原因有些模糊不清,但只論氣質,賽巴斯還真的只從一個人的身上感受到了這兩種氣質。
“老板大叔?”賽巴斯愣了愣神,試探性的朝著門口那里問了一句。
“還真是你啊.....”
賽巴斯在問過之后,一位穿著西裝臉上有些尷尬的,梳著背頭的中年男人,從眼神奇怪的店長夫人身后走了出來,來到了賽巴斯的面前。
賽巴斯和好久沒有見面的酒吧老板大叔,兩人面面相覷,在這種場合下,各自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那個,老板大叔啊,你的身體好些了嗎?之前聽阿壽前輩說你因為喝多酒傷了身子,要調理一下....”
終于是想起了話題的賽巴斯正說著,忽然怔住了。
之前阿壽前輩說老板修養的同時,也提了一嘴老板大叔因為老朋友的委托,一個人來東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