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嘩啦...”海浪一下又一下的沖刷著不斷震顫的停泊船身。
原本一片和諧的旅游小船,這會兒上面已然戰火四起,此刻十幾位少男少女十分熱情的打成一片,在這艘小小的船上共襄盛舉。
“憑什么你們外聯部的能接替會長?之前工藤會長還在的時候,你們外聯的就沒少給我們上眼藥,工藤會長走了,難道你以為我們還會怕你們不成?”
“呵,你們后勤部這些打雜的家伙天天只會照管物資,有什么能力帶領整個社團?要不是這次出行宣傳還要社團里提供物資,不然的話都不會帶上你們后勤的人的!”
“你們兩邊都賣我一個面子!我是社團里的副會長,不管怎么說都該由我來接替會長.....”
三方勢力話不投機,便又再次扭打起來。
“別打了,都別打了!你們要搞什么?想把船拆了嗎?再打扣錢啊!”因為開了十幾年船沒見過這種事的船長大叔現在已然束手無措,他這邊剛拉開兩個扭打在一起的家伙,那邊又有人騎到別人的頭上了。
在這期間,什么冰塊兒,飲料,啤酒,滿天飛的都是,大家有什么順手的東西拿著就往對面的人頭上扣。
而就在這一片混亂而又勃勃生機,萬物進發的場景之中,有那么一只濕漉漉的手,從海里面伸出來,攀上了船頭的欄桿....
“呼...海里還真特么冷啊,等會兒上岸趕緊烤烤身子...不,還是趕緊坐船回家的好。”
耕平氣喘吁吁的從海底里一路游了上來,他一只手拉著欄桿,那頭金色的濕漉漉的頭發還往下滴著水。
他費力的試圖用一只手攀上船壁,然而只憑一只胳膊的力量實在費勁,他不得不松了。口氣不爽的回頭看了眼自己另一只手拽著的方向。
“可惡,以前還以為多少算個角色,結果這家伙膽子這么小的嗎?真是不上臺面。”
被他另一只手拖著泅在海里的,是半邊身子伴隨著海水起起伏伏,渾身上下泳褲半耷拉著,翻著白眼的工藤會長。
耕平不爽的撇撇嘴,想著是不是自己先上去再說。
不過,一想到自己上去,中斷了接觸以后,雙方共享的海洋寶石的力量就消失了,這家伙難保不會嗆水或者是什么別的麻煩,于是也只能先讓這家伙上去了。
“喂,記得上去以后醒過來先給我磕一個。”耕平說收回了自己抓著欄桿的手,拍了拍工藤會長的臉——他還是那么的記仇。
隨后耕平便猛一股氣,將手里拽著的,那個半死不活的男人給一下子甩飛了出去。
“咻——”好像是什么大鳥劃過天空的聲音,正在船上激情互毆的小叮當網球社眾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手頭的活動,仰頭看著天空中,朝著船上急速墜落的一團黑影。
“那是什么玩意兒?長著藍頭發的怪鳥?”已經躲在角落里,頭上扣著紙箱子的船長大叔瞇了瞇眼睛,盡力捕捉那朝著自家船只飛來的東西。
“啪嘰——”飛來的東西毫無懸念的墜落,狠狠的砸在了船上,發出了類似于憤怒的小鳥中那綠色豬頭臨死前的音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