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耕平——今村耕平!”一陣陣急促的呼喊聲,徘徊在這所在過往幾十年內并不怎么熱鬧的小島上。
這會兒的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連最后一絲昏黃色的曙光都已經被無情的收走,此時島嶼四周那昏暗寂靜的海域,就仿佛是此刻還在堅持著搜救眾人心頭的那抹陰霾。
光著腳踩著沙子和海水,四處奔走的奈奈華她們仍在不放棄的尋找耕平,哪怕此黃金救援時間已過,但大家仍然沒有放棄那一絲絲的希望。
而此時,伊織、賽巴斯、銀時三個人,卻是賊眉鼠眼的擠在了焦急無比的眾人當中,他們故意離遠一些來到齊腰的海域,時不時裝模作樣的扒拉一下水,喊兩句耕平的名字。
然而若是現在誰有心情去觀察他們三個家伙的話,百分百會察覺到這三個家伙給人的感覺,明顯和周圍眾人那種緊張的情緒不同,就好是三是三條混進了狼群里的哈士奇,鬼頭鬼腦的擱那不知道干嘛。
“嘖,這下倒要看那家伙究竟想怎樣收場。”伊織裝模作樣的把手伸進水里撩了兩下,一邊留意著附近的海平面上哪里有飄上來的氣泡,一邊撇撇嘴,壓低聲音朝著身邊兩人說著。
“誰知道那家伙腦子里裝的都是什么?要是這會兒他再不自己出來的話,大家就真的以為那家伙淹死了,他以后就再也沒法以人類的身份出現在大家身邊了吧?”
賽巴斯也頗為煩躁的把手伸到水里面摸了摸自己的腳,站直身子,甩了甩水,裝作一無所獲的樣子。
“耕平——耕平!”銀時這家伙裝的格外賣力,把手比在嘴邊充作喇叭的樣子也在那大喊,看起來玩的很盡興的樣子。
“我說你也差不多適可而止一點,裝也別裝的過頭了,現在大家就你喊的最大聲。”賽巴斯伸手拍了下銀時的肩膀,讓這家伙稍微收一收。
銀時收住了聲,側頭看了一眼身邊沒有其他的人,于是對著面前的賽巴斯和伊織兩個攤了攤手。
“所以說,即使在我提出的那般天才的構想之后,咱們不還是沒有找到那家伙的藏身地嗎?說來也是奇怪,那家伙為什么不當時跟著大家一起被救上岸呢,是有什么事情要做嗎?”
“都說了咱們沒有辦法理解那家伙的腦回路,那家伙的腦袋即使是在咱們當中構造也是最奇怪的那個。”
賽巴斯又彎腰把手伸進了海水里,一陣摸索,摸了半天,摸上來一個海星,他氣呼呼的直接丟了出去,海星在水上漂了好幾下才重新落回海水里。
而就在那枚海星下沉的附近海面上,突然的,從海里面升出了一串短促的氣泡。
“嗯?”
賽巴斯的一雙死魚眼算是比較眼尖的,他當即就捕捉到了那稍縱即逝的氣泡。
‘哦呀?是被我丟過去的海星給嚇到,忍不住吐了口氣出來嗎?呵呵,只是這么輕松就找到了啊。’
他心中這般想著,也不說話,就這么默不作聲的,朝著身邊的另外兩個家伙比了個手勢。
他先是用左手的食指先指了指自己,隨后調轉方向,指向了剛剛那段氣泡出沒的方向,同時另一只手也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