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的船,在我們曼城碼頭上停靠,每次加收5萬的衛生費。
要是你換別的碼頭靠岸,我們會派人炸掉你的船。
能聽明白嗎?”
船運公司老板頻頻點頭。
我一甩頭,叫上兄弟們車。
王祖宇推了推被我點到的那個幾個本地人,叫他們現在就跟我們走,由我們的兄弟,“護送”他們回家。
其余人一看,這里躺著一個死人,誰也沒有心情再待下去了,率先跑了出去。
待我們走后,莊園主的手下,把二樓貴賓廳的門緊緊關上。
這里是二樓,人很少。
樓下的人很多,都是一些一般身份的人,不知道樓上的事。
莊園主還是在草坪上站著,沒有上去二樓查看情況,這是給我們機會,叫我們趕緊走。
也是為了穩住一樓大多數的賓客。
不希望人們的注意力隨著莊園主上二樓,而來到二樓。
這莊園主,是個人物,臨大事不慌亂,還有眼力勁。
從一樓大門出來,走過門前草坪,朝著莊園主微微頷首,我繼續大步往外。
莊園圍墻的外頭,站著50多好兄弟,一排車隊整齊排列著,我一出來,所有人朝我躬身行禮。
趙子旻安排手下,跟著剛才嘲諷我的那一幫外地老板回家。
“山哥,回公司還是去哪里?”
上車后,響哥問道。
我坐在車里,觀察了一陣,發現莊園里并沒出現什么騷動。
那莊園主情緒還是穩定,跟一樓的賓客交流著。
另外莊園里是有執法隊便衣的,因為莊園主在當地也是個很有實力的人,今晚來的人身價也都不低。
當地的執法隊,還是派了一些便衣保護現場。
我衣服上有血跡,莊園主也知道二樓死了人。
但是現場便衣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可見今晚這事,曼城執法隊并不想管。
我想,這些便衣肯定是受到了高層的指示,叫他們不要亂動。
那么就是說,高層博弈的過程中,羅切爾一派的人,已經敗下陣來。
這種結果,倒是正常。
哪怕曉靜姨一派的人,跟羅切爾一派的人,本來勢均力敵都好,如今羅切爾一死,羅切爾一派的人,也不會下大力去追究。
人死不能復生。
人都沒了,價值也就隨之消失。
羅切爾一派,不會為了一個死人,而大動干戈。
這是假設勢均力敵的情況下,實際上,曉靜姨一派的實力,遠高于羅切爾那一派。
故此,高層就按住沒動。
我觀察了幾分鐘,見莊園里仍舊沒什么動靜,于是說道:“回家。”
好久沒回家了。
今晚弄死了羅切爾,完全是我意料之外。
綜合觀察來看,今晚不會有大事發生。
所以,我可以放心回家了。
到了家中,已經是夜里十點多。
夢嬌還沒睡,從樓上窗戶探出頭來:“阿山。”
“別下來了,我身上臟,等我換一件衣服,洗個澡,我上去。”
血液里有很多臟東西。
夢嬌現在是個孕婦,得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