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點管理手段不上,以后他們就可能變成另一個林雄文。
心里時刻存著戒懼之心,時不時的給他們上一點難度,這樣才能壓制他們內心的欲望。
這就好比,馬丁管理手下那些桑拿技師。
有時候明明桑拿會所的買賣很好,但是馬丁就是要制造那么一兩天的困難出來。
外頭白道有一點風吹草動,搞個什么例行檢查,馬丁馬上就讓技師們歇業。
帶她們去鵝城或者什么消費低的海濱城市,搞一搞聚會團建啥的。
還要上一些競技類的項目,比如叫技師們搞“鴨子走路”的比賽。
一些受歡迎的技師,往往身材很好,很嬌氣,受不了苦,比賽就要輸。
身體壯,身材不那么誘人的,反而能贏。
馬丁就會借機會,言語上打壓一下那些平時受歡迎的技師。
還會跟那些贏得比賽的人,單獨喝茶聊天談心,這都是做給那些生意好的技師看的,人為制造的危機感。
總之人不能一直太順,一直被捧著。
跟康延飛通話之后,過了個把小時,姑父就來找我了。
我們倆在別墅后院的涼亭坐著抽煙。
就赤刺調動人手一事,展開了討論。
姑父此來,是已經把情況都摸清楚了。
他跟我講,是緬國賭場那邊出了亂子了,這才導致赤刺不得不采取調換人手,增加人手的手段。
“我先說說康延飛,他還是嫩點,還要時間歷練。
但是人還是可靠的。
我慢慢帶他,給他點時間。
阿飛現在還做不到把控整個社團,這也是我有意識的讓他不那么早把控。
所以他對緬國那幫兄弟的控制力,就要低一點。
很多情況,他就掌握不到。
我已經跟緬國的兄弟,取得了聯系。
情況我都搞清楚了……”
緬國那邊出事兒了。
前不久,我們救下了一批被騙到緬國的華國人,其中有一個就是蘇苡落的妹妹。
后面,陳雙帶回去了一批。
緬國賭場的酒店里,還留下幾十人在那里。
按照陳雙的計劃,這些留下來的人,還要分成兩批帶回去。
這是我和陳雙,一開始就制定好的策略。
因為陳雙需要這些人,來給自己制造光環加持。
而且陳雙希望,把所有人接回來這件事,能盡可能拖久一點,這樣他就能紅的久一點。
這樣一來的話,陳雙和張硯遲也能更安全一點,可以平穩的度過宋軒寧退下來后的這段時間。
計劃是計劃,變化是變化。
我們的計劃,趕不上變化。
第一批帶回去的人,都已經回到了自己的家,開始了新的生活。
而留下來的人,卻有些不耐煩了。
還沒來得及被接回去的華國人,就住在我們的山里的酒店里。
那里除了賭場,還有妓女什么的,就沒有其他娛樂項目了。
這兩樣娛樂項目,都是需要大量金錢支撐的。
留在酒店的這些人,都是被騙光了的人,哪有那個錢來消費。
而且他們被我們的兄弟,嚴格管理著。
每天的活動范圍很有限,除了酒店房間,就是餐廳,再就是每天會分批次的,被帶出去散散步什么的。
這日子一久,很多人就開始覺得無聊了,就不安起來。
這種不安互相傳遞,有的人就躁動起來。
當中不乏頗有姿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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