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打手值班的休息室,顯得尤為狹窄。
剩下兩個打手,看到這一幕,頓時愣住,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呆在那里。
是啊。
山本社是京都第一大幫。
誰敢惹他們?
安逸慣了,就是這樣的。
趙子墨站直了身子,左右手同時一甩,兩把卡簧在空中翻轉,掉了個個兒,反手持刀變成了正手持刀。
血染紅了阿旻臉上的白布面罩,露出的眼睛冷峻有神,眼睫毛還掛著一滴血珠。
趙子旻來到了兩個打手面前,其中一個打手緩過神來,慢慢朝一側的墻角靠近,那里立著一把砍刀,墻上還掛著甩棍。
趙子旻微微轉頭,左手甩起,一刀扎下,正中那人的脖子,扎進去就迅速拔出來,血跟水龍頭的水一樣,飛射出來。
最后一人嚇得連連后退,趙子旻右手飛刀,切開了那人的喉嚨,果斷轉身。
唯一一個沒有蒙面的,是田中秀一。
就是要叫對方知道,來的人是誰。
他提著一把武士刀,大步走進了大廳內:“山木組田中秀一,為弟復仇,下跪求饒者不殺!”
講究。
這時候了,還喊個話。
是個體面人。
服務員這些一聽,馬上跪了下來。
經理在電話機前緊張的撥號,試圖搖人,田中抽刀出來,小跑上去,一刀砍掉了經理右手。
現場慘叫聲、叫喊聲一片。
所有人沖了進來,對場內設施展開瘋狂打砸。
已經有客人來到了這家娛樂城,見此場景,馬上調頭走人。
三層樓設施,破壞殆盡。
沖上三樓的員工區,找到了輪班休息的7個山本社成員,在眾人圍毆之下,全部打殘。
看的出來,田中秀一下手還是收著,不敢下死手。
趙子旻不管這些,把一個廢了雙手的人割了脖子,從三樓窗戶丟了下去。
田中秀一拉著趙子旻等人,火速撤離。
留下暗哨報告,事發15分鐘左右,山本社派了上百號打手來支援,可惜沒抓到人。
這些支援的打手,立馬反撲山木組的地盤,趕到了田中秀一的另一個產業——一家舞廳門口。
卻發現,舞廳大門緊閉,并且貼了轉讓告示。
此時,阿旻和田中等人,也來到了山本社的另一個場子,一家風俗酒吧門前,再次砍殺6人,砸爛了他們的場子。
干完就跑。
這時候,山本社出動了三四百人,加強了所有場子的安保力量。
田中秀一和趙子旻等人,連夜撤走,往一千公里外的北海道撤。
留下暗哨16人,嚴密觀察山本社動態,并在山本社場子附近散發小傳單。
單子上羅列了崗村古一自私自利,不顧幫會死活,只為滿足個人私欲的一些事情。
另外,還有宣戰書,田中秀一要挑戰他崗村古一,為敵復仇。
下半夜。
我收到了一條短信。
是個陌生號碼。
“你來島國了,我知道。
你想達到什么目的,你直說,我會盡量滿足你。
要錢,還是要什么?
總不可能,要我跟你復合吧?
你沒那么掉價吧?
想干什么,挑明了說。
沒必要搞得滿城風雨。
不是我怕你。
是我已經厭煩了這種生活。
王越已經沒了,你的氣也該消了。
畢竟夫妻一場,你不要弄得大家下不來臺。
你這么追到這里來,很丟人,不僅丟你的人,也丟我的人,明白嗎?”
自不用說,是許夢嬌發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