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朱隊。”
調查范圍擴大到十年,最終結果還是沒有。
“后面的恬字比較特殊,試試甜蜜的甜。”
名字改成田甜,查詢結果出來,還是沒有,朱武深吸一口氣,確實不死心,人失蹤了幾年,居然一直沒人報警,確實不符合常理,除非是家里沒有親人,就剩下她一個人。
“朱隊,還繼續查嗎?”
“算了,辛苦了。”
朱武從里面快速走出來,幾乎同時刑偵大隊也在全市進行排查,名字叫田恬的一共只有七個人,按照年齡,最終鎖定兩個,其中一個是大學畢業,明顯也不符合,最終只剩下一個無業的,年齡和其他信息都符合。
“朱隊,找到了,戶籍上的登記人口顯示是住在三里莊,家里還有一個母親,一個哥哥。”
“立刻聯系她的家人。”
通過公安局的戶籍信息,找到了田恬哥哥田大民的電話。
“喂,誰啊?”田大民似乎是在干活,現場環境顯得很嘈雜。
“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田大民,立刻來一下。”
“滾犢子,死騙子,草。”
田大民直接掛了電話,再次打過去,已經無法打通,應該是直接拉了黑名單。
“朱隊,不接。”
“都是那些該死的騙子鬧的,現在弄的正兒八經的電話也沒人敢信了,辛苦一趟。”
兩個警員起身跟著朱武出了市公安局,從市區離開,開了接近一個小時才接近三里莊,轉過去上了土路,變得異常顛簸,又開了二十幾分鐘才看到村子。
鼎盛的時候莊里住了上千人,現在村里留守的大多是老人和孩子,剩下也就一百多人。
警車開進去,坐在村口的幾個老人紛紛起身,一臉好奇的朝這邊看著。
“大爺,田大民家怎么走?”一名警員下車打聽路。
“從這往里開,倒數第二家就是。”站起來的男人手指著前面的村路說道。
“謝謝了。”
警員上車,警車朝著村子里面開去,這時村口坐著的這些人議論紛紛,“大民這是出啥事了?”
“上粱不正下梁歪。”
“大民那孩子不錯,就是小甜差點,這孩子有好幾年沒回來過了。”
“聽說在市里泡了個大款。”
“有錢人,能有幾個好人,早晚得出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