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美蘭搖頭,“不了解,他只是說父母都沒了,家里也沒有別的親人,這種事我也不想多問。”
“他的工作呢?在東雨集團具體的工作。”
“應該是負責安全工作,整個東雨集團的安全工作都是他在負責,所以很辛苦,東雨集團名下的企業那么多,想保證都不出事,其實很難。”
朱武放下本子,順勢合上筆帽,然后很自然地插在本子中間的位置,從徐美蘭這里問不出什么,她對徐復的情況根本不了解,而且拿了東雨集團那么多好處,肯定說的都是好話。
“打擾了,今天就到這,以后可能還會來打擾。”
“沒關系。”
徐美蘭起身,不小心碰到了桌子上的書,頓時掉到了地上,朱武連忙彎身撿了起來。
“謝謝。”
朱武不經意地看了一眼,不由得眉頭一皺,這本書封面上的男孩樣貌丑陋,更夸張的是右手,中指凸出,明顯是在朝著正在放學女學生做出那種不堪的手勢,還有就是學生穿的都是那種很短的裙子,看到后面的背景,更是差點把朱武氣炸,明顯是國外的風景,而且還是非常著名的景點。
“徐主編,這是給小孩子看的書,這樣確定沒有問題嗎?”
“當然沒問題,所有內容都是經過專家團隊審核,還有上級部門審批之后才能正式發行。”
朱武點頭,“這我都知道,就是感覺不太舒服。”
“現在講究多元化,和世界接軌,肯定不能像七八十年代的書那樣,畢竟時代在進步,不能一味地因循守舊,那樣反而對小孩子的教育不利。”
“好吧。”
朱武把手里的書遞給了徐美蘭,客套了兩句,這一次他多了個心眼,有意的看向其他書的封面,風格都差不多,至少在他看來,這些書的畫面讓他感覺特別不舒服。
“頭,咱們這就走了?”
確實沒問出什么重要的信息,從出版社出來,上了車,朱武深吸一口氣,腦海里依然不斷浮現出那些圖書的畫面,“都說說自己的想法。”
“我先說,徐美蘭和徐復的夫妻關系應該很一般,她手上沒戴戒指,而且連兩個人結婚多久都記不清楚,明顯就不正常,但是徐復所在的東雨集團每年會提供一大筆資金,我懷疑這里面存在某種不為人知的交易,如果徐復真的有問題,這個婚姻很有可能就是他為了掩人耳目故意弄出來的,只是個人看的表象。”
“行啊,最近進步不少。”
朱武點頭,確實分析得很有道理,而且注意到了徐美蘭沒戴結婚戒指這樣的細節。
“都是頭教得好,學了這么久,總得學會點皮毛。”
“行了,你們都跟猴子學壞了,以后多做事,少說廢話。”
侯平目前在省公安廳,作為凌平市公安局的代表參與省公安廳的特案調查,看似是好事,其實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那種地方可不好混,一般上級喜歡去下級單位,因為會被人捧著,任何事都順著你的意思,日子自然過得舒坦,侯平作為市公安局去省公安廳參與調查,其實就是李局想讓猴子去盯著點,日子肯定不好過。
“其他人呢?”
這些案情分析的關鍵,對于同一件事,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理解,看問題的角度也不同。
“頭,我有個想法,就是徐美蘭的女兒徐熙,今年應該十七歲,當我們進去詢問徐復的時候,她總是有意無意地看向桌子上的照片,就是她的女兒,這里面會不會有別的事?”
“齷齪,東子,你這腦袋里都啥東西。”
“想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