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一切事物皆有因果,所謂的巧合不過是當事人沒有掌握足夠的信息與情報而已。江渚只是隨意打開魔眼一掃,那些打手的身份也便不再是秘密了。
圣法氣…這些人身上都有圣法氣在流轉。縱然他們并沒有出手作戰,可魔眼對于力量流動的感知卻是極其恐怖入微的,加上江渚體內同樣也有圣法氣,所以他幾乎一眼便認了出來。
普通的打手和討債人,可不會修煉有教會圣職才會擁有的力量。而這些人之所以盯上莎倫…恐怕最終目標還是自己。究其緣由,應該就是那場驅魔沒錯了。
只是令江渚想不通的卻是,到底是哪個家伙會這么愚蠢,愚蠢到會嫌自己命長來找他的麻煩。
“可是…”莎倫回頭看了江渚一眼,似乎有些猶豫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可中年男人卻顯得很是著急,“莎倫,別管這么多了,跟我回修道院去!你可是修女啊…”
“我不能跟您回去…”
“你說什么?”
見修女被人糾纏不休,江渚終于大步走出了醫院,單手拍在了中年男人肩膀上,面露微笑,“你是她的父親?”
“是,是又怎么樣?”男子被江渚的目光嚇得有些結巴,但仍舊堅持著要帶走莎倫。
“你是她父親的話,我留你一命,現在滾開吧。”江渚將莎倫父親推倒,抬腿邁過這個醉漢走到了那群打手面前。
“那名審判官應該沒這么蠢,所以…是盧安斯特的神父?還是那名驅魔師?”江渚臉上泛著些笑意,他原本打算等事情都結束了再找那些人晦氣的,但沒想到對方居然想盯上了他。
清晨的街道上并沒有太多行人,但中年男人和這群打手還是吸引了不少人駐足圍觀。那些裝作打手的家伙先是愣了下,但隨即反應過來,毫不客氣地拔出武器便將面前囂張的目標給團團圍住。
一位法師,居然敢和他們近身…
但江渚只是站在原地,靜靜看著打手們向自己攻來。直到他瞥見有三四人一直站在外圍,手里摸出了幾枚白色圓珠后,才露出了了然的神色。
看來這些人的雇主不僅蠢,而且還很弱…
這顆蘊含信仰之力的珠子可以擾亂圣魔法的釋放,看來對方為了給自己找晦氣確實沒少下功夫。
“你們犯了兩個錯誤…”江渚身上忽得泛起諸多符文,而那些打手的兵刃也幾乎同時砍在了江渚身上。炫目的白光閃過,大量信仰之力到處激蕩,可江渚周圍的術式卻沒有絲毫干擾,仍舊在不斷凝成。
而隨著隱藏在符文中的黑光一閃,周圍的人還未反應過來,那十多名打手全都消失在了原地。除了地面上還有些坑坑洼洼外,他們就好像從未出現過一樣。
“圣騎士系的魔法,可不受信仰之力的干擾。”江渚看著空蕩蕩的街道,隨手將捏完的魔法丟在地上,炸出了半米左右的坑洞,“另外…我也不是圣魔法師。”
………
偽裝成打手的戰士們,只覺眼前一黑,眩暈感便如同潮水般漫過了頭頂。當他們再次恢復視覺時,眼前已然變成了一片夜色。
燃燒的城市,與染得通紅的夜空。一瞬間,晝夜便被顛倒了?他們東倒西歪地從地上爬起,警惕著周圍,直到這會兒,他們才發現這里竟然不是盧安斯特!
到處都是火焰,炙熱的風浪沿著街角巷尾鼓動穿行,不一會兒他們每個人的額頭上都泛起了汗水。
瞇著眼睛的江渚將意識從魔鏡中抽回,面上泛起一陣思索之色。他還是沒能參悟出覺醒心象結界的辦法,雖然吸收了克里斯喚醒心象的經驗,他成功優化了魔鏡與自己的聯系。
可這仍舊不是他自己的心象…